在涉及到中鼎集团公司和收购后的塑机厂职工的关系时,汪健说:“塑机厂破产收购后,就是中鼎集团公司的成员,咱们都是一家人,就没有必要分你们、我们的了。大家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如何地恢复生产,发展生产。”
“说得好听?一家人,为什么把狼狗带进厂,监视我们?”有人不知是否善意地提出了疑问。
自昨日进厂,职工看到四条西德牧羊警犬后,一直都在议论此事。汪健刚才看大字报时,就听见了这种议论声。
汪健知道:这是职工不明真相的一大心结,必须说清楚,避免误会。
汪健向职工解释道:“警犬是用于护厂防盗的,不会、也不可能监视职工。”
“这跟过去资本家办厂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牵着狼狗,监督工人。大家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人群外圈有人打断了汪健的话,开始了挑拨。
“资本家的狼狗进厂是对我们工人的诬蔑。”人群外圈又有人开始了挑拨。
随着挑拨声,本已嘈杂的人群议论声更是杂乱,挑拨刺激了职工并未解开的心结。汪健的解答已不象开始般有人聆听,点头认可了;汪健的声音已被杂乱喧嚣的议论压盖,人们已听不见汪健在说什么了。
曾庆才伸长脖子注视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试图找出挑拨者。
林艳向身边的职工大声地解释着,希望职工认可。
躁动开始了,拥挤开始了
“我们不做资本家的奴隶!”
“我们不充许资本家的狼狗进厂!”
“把资本家的狼狗赶出去。”
仍是人群外圈有人开始了应和。
随着应和的口号声,躁动和拥挤愈演愈烈,围聚的职工也越来越多。曾庆才和经警们也都开始了向职工的解释说服工作。
此时整个广场围聚的职工足有四、五百人,把若大个广场的大半部分围挤得水泄不通,还有职工向厂内涌进,局势向着恶化方向发展。汪健、曾庆才、林艳以及在场经警们的劝说、解释已经微不足道,毫无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