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无奈的选择(2)
酒店停车场上,目送着金行长驱车慢慢离去,伯俊拍着汪健的右肩说:“兄弟!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向我告知一声,我会鼎力相助,资金若还不足可以在我的帐上调剂。潇洒一点,不要成天地忙于工作,听小琴说,你简直是个工作狂,成天在厂里,难得过江北一趟。可要注意点身体哟!”
汪健苦笑道:“春节前还有一阵子辛苦,节后就可松口气了。唉!我这叫自找苦吃啊!”
“不到一年时间做完这大一笔买卖,我是没法做到的。”伯俊称赞的同时向杨玉琴叮嘱道:“你看我这兄弟近来消瘦了许多,你可要抽些时间多多地关心和照顾我这弟兄,不能让他太劳累,钱是赚不完的。”
“这还用你说?怎么关心、照顾他都不会听,除非他把这事做完。”杨玉琴埋怨之中带有几分怜惜和无奈。
伯俊与山东济南客人离走后,汪健驾车将杨玉琴送回宅寓。
“到我家坐一下,有事想听听你的意见。”杨玉琴力邀着。
“什么事改日说不行吗?”**的汪健犹豫着。
“不行!早就想对你说,平时你忙得过江北的时间都没有,难得今天有节假日间的空余时间。”杨玉琴的语气中没有择日的意思。
“真有事?很急吗?”汪健疑问道。
“真有事!很急!”杨玉琴肯定说。
汪健坐在客厅三人沙发上,随意地打开电视,搜索着自己喜爱的体育频道;杨玉琴打开空调,为汪健和自己冲沏着咖啡;空调温度升起来后,杨玉琴习惯性地换上夹层睡衣,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近来商量工作时我发现你与刘明青之间老是发生碰撞,这是怎么回事呢?”杨玉琴向汪健问道。
“没什么!工作中的分歧时常会发生,不足为奇。”汪健看着体育新闻敷衍道。
“不是这样的。你对他一定有什么成见。”杨玉琴认真地说。
“我与他相识时间不长,没什么成见,只是各人做人的原则不同,处事的方法也就不同。”汪健继续敷衍道。
“既然没有成见,我想听听你对刘明青的具体看法。”见汪健答非所问,杨玉琴直接问道。
从近来几次有限的合伙人会议上的情况看,汪健明显地感觉到近几个月来,特别是汪健进厂一个月来,刘明青对杨玉琴追得很紧,而且是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杨玉琴已经开始慢慢地接受了他了。而在他们三者之间的合作关系上,汪健也明显地感觉到刘明青在杨玉琴面前极尽挑拨离间之手段,已博得了杨玉琴的同情和认可,杨玉琴也开始渐渐地听命于他了。对于杨玉琴提出的问题汪健已不便于细说,省得造成杨玉琴的误会。
“我们之间接触得很少,对他了解得也不够,也就没有什么具体的看法了。”汪健仍然敷衍着。
汪健的敷衍使杨玉琴心里很不踏实。
杨玉琴今天要谈的事就是关于刘明青的事,要听的意见就是关于她和刘明青的个人关系的意见。
“我们之间应该无所不谈,对刘明青的真实看法你应该明确地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杨玉琴诚恳地说。
“很重要?说说看!怎样个重要法?”汪健明知故问。
“近来他不断地向我示好,希望我们间超越合作者的关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杨玉琴道出了今天的目的。
“你是什么态度呢?汪健问道。
杨玉琴沉思了片刻说:“近来他对我提了很多好的建议,也指导我处理了一些具体事情,我觉得我一个孤身女人也得有一个人给我做个帮手。”
好的建议?指导处理了一些事情?着实是一种莫大的嘲讽,这样的感觉只有不谐世事、未经历炼的杨玉琴才会有。在汪健看来这刘明青明明是心怀鬼胎,为一已私欲挑拨离间,影响大事。
“那你就是接纳他了?”汪健不禁问道。
杨玉琴说:“但我又犹豫,我分析权衡了一下,拿不定主意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把你分析权衡的想法说给我听听。”汪健说。
杨玉琴说:“从年龄上说我们相差12岁,距离有些大,这是唯一的遗憾,但从他的家庭背景和个人的前途来看对我又有些帮助。最近他父亲在为他跑升迁的事情,一直是我并带着我的车在跑,已有些眉目,可能调任市经委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