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生产不单纯是执行协议的问题,它关系到能否真正意义上完成企业收购,关系到已收购的破产资产能否保值增值。而过多的人员负担则是企业资本营运中首当其冲要解决的问题,否则就谈不上资本营运,还会增加企业运营成本。”情急之后,汪健缓和了语气,明确地指出了恢复生产的目的和意义,指出了职工清算安置的重要性。
“我们的企业收购是资本营运中的一种具体的方法。你们懂不懂什么叫资本营运?它是指对企业可以支配的资源和生产要素进行运筹、谋化和优化配置,以实现最大限度资本增值目标。而把资产收进来就简单地卖掉,这是最简单、最原始的市场买卖行为,如果我们将备维修保养好后再处置变卖,或许能增加500万,甚至上千万的出售价值,这点道理你刘明青是应该明白的。”无可奈何的汪健继续耐心地解释、说服着。
“我还要提醒的是,在我们收购的资产中包括着附载在这些资产上的人的因素,如果不解决好这些人的问题,把这些附载在资产上的人员负担解除掉就谈不上对可以支配的资源和生产要素进行运筹、谋化和优化配置,就不可能实现最大限度的资本增值目标,甚至连刘明青所说的最简单、最原始的买卖都无法实现。”汪健补充说。
汪健的解释和坚持,杨玉琴和刘明青无言以对。
沉思片刻后汪健向杨玉琴问道:“资金市场能否拆借到2000万元。”
“近几天伯俊一直帮我在跑,伯俊公司已折借了3000万,我们拆借2000万应该没有问题。”杨玉琴说。
汪健不语,预测着成本效益。
“你不会真去拆借吧?若拆借2000万元,到帐资金只有1500万元,成本费用是很大的。”见汪健无语,杨玉琴不解地问道。
“这么高的资金成本不能借,我们不能因为协议的承诺加大收购成本。”刘明青还是极力地阻止看。
汪健没有理会,依然不语,继续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