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健说:“至于曾总所提出的发出和解信息的渠道和形式的问题,目前可以从三方面着手。一是我已约了陈部长的小舅子、屯蛇帮的老大胖子相聚,届时曾庆才、袁炳乾与我同往。相聚后,你俩多与他交往,避开我,私底下向他发出和解的信息,由他转告大闸帮的铁头,再视情况而定。二是可以通过厂内职工向厂内大闸帮的混混们发出信息,这一点林艳可以通过搜集职工的思想信息向与大闸帮有关联的人员散发。三是小袁可以通过市公安局的特殊关系与大闸帮地盘的辖区派出所及公安分局取得联系,所谓‘兵匪一家’,他们中肯定有人与大闸帮和铁头有些手续,关系也一定很熟,而且铁头应该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可以采取由公安对铁头施加压力的同时发出调解的信号,双管齐下,把他逼到谈判桌上来。”
一切应变和防范措施安排妥当后,大家迅速地开展了工作。
会议后林艳将铁头派人跟踪,要报复汪健等人的情况电话告知了杨玉琴,杨玉琴午餐前赶到了江南塑机厂区内。
午间工作餐后汪健办公室里,杨玉琴、林艳心事凝重地与汪健交谈着。
林艳说:“你们在明,他们在暗,不知何时何地会遭到他们的报复袭击,这是防不胜防的事情。”
杨玉琴接过林艳的话题说:“得想办法制止他们的报复行动,如果遭到他们的暗算就得不偿失了。特别是你,不能出一点事,否则,这么大的企业不仅群龙无首,而且我和燕子心里都是不好受的。”
汪健笑着对杨玉琴说:“我们已作好了防范及应变的措施准备,不会出事,更不会让你们心里难受的。”
“你象是蛮轻松的?自上次打了铁头后,我和燕子心里就老是不踏实,总担心会遭到报复。果不然,小袁就遭到拦车报复,这次你们又重创了他们,他们更是不会干休。我看让伯俊通过道上的朋友找一找这个叫什么铁头的,要么就坐下来谈谈,化干戈为玉帛,要么强压住他,让他不敢动手。否则,老是让我俩担惊受怕的。”杨玉琴说。
汪健说:“我自有分寸。目前暂没有必要大动干戈,还是先以江南红、白两道上的关系进行调解,不行时再采取措施。”
“我看让燕子安排一下,从现役武警中抽两名身手较好、忠诚机灵的大个子经警作为保镖,随你俩同车同行。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单独行动,暂时也不要回家,我家同单元的一套三室一厅空着,租下来,让保镖们与你同住,我和燕子也能有个照应。”杨玉琴对汪健建议道。
林艳非常赞同杨玉琴的意见。
汪健说:“不行。我若用保镖,曾庆才和袁炳乾怎么办?若对他们不采取保护措施,谁为你卖命?”
“他们也可以采取同样办法呀!”林艳说。
“如果他们都分别配备保镖,厂内保卫的经警力量就削弱了。”汪健说。
杨玉琴说:“再增加一个班的力量不就解决了?无非是增加点费用,安全第一。”
汪健最终同意了杨玉琴和林艳的意见,塑机公司增加五名经警,袁炳乾随曾庆才同车而行,并为他们两人共同配备两名保镖随行随住。
杨玉琴始终放心不下,离开塑机厂前,向汪健叮嘱道:“刚才确定的事情,马上要着手办理,最好是今天就能落实,不能马虎和延误。我回总部后马上联系房屋租用事宜,今天就落实下来。”
临上车时杨玉琴向林艳吩咐道:“这件事你直接通知曾庆才办理,他这人对自已的事一向马虎,不能作他的指望。每天上下班,你一定要与他和保镖同车同行,不能大意,有什么意外随时与我联系。”
林艳点着头,目送着杨玉琴离开了塑机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