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若行男女之情,那我还有理性吗?我还对得住谁呀?”汪健直面着杨玉琴的抗争。
“男女之事,你情我愿,与第三者何关?”杨玉琴理直气壮,对第三者没有丝毫的顾忌。
“唉…!”汪健一声叹息。
叹息之中,汪健急速地搜索着自己的情感思维。
汪健始终弄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清白的自我是怎样陷进这不知深浅的情感泥潭之中的呢?而且想拨拨不出,欲拨欲陷深;更让汪健不明白的是眼前这个风情十足的女人在怂恿、撮合林艳的同时,对自己仍怀揣着私欲,她没有任何计较吗?难道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唯、妙之处?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罪孽啊!”汪健恨恨地暗自对自己骂道。
“叹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就不明白你,刚解开了一副情感枷锁,怎么又被另一副套上?你为什么这样地古老,毫无现实的浪漫,与现代人的思维观念格格不入?”杨玉琴依旧平静地说道。似乎开导着汪健不要计较什么理性、道德、礼义、廉耻。
现代人?浪漫?世间包二奶、养情人、拥情妇的就是现代人的观念?就是浪漫?汪健已经糊涂得不能再糊涂了。
这是难得的糊涂。
*,人之本性。何况风情十足的攻击,汪健糊涂之中已渐清醒。
“你的所谓兄妹之情不是你真实情感的反映,过去你是顾忌家庭,现在你是顾忌林艳。”杨玉琴把汪健的情感脉络梳理得清清楚楚,把人们掩饰着的*本性撕扯得暴露无遗。
杨玉琴彻底地揭开了遮盖着汪健的虚伪面纱。
半年多来的相处,杨玉琴的艳容、妩媚、风情、柔恋时时打动着汪健欲动的心。先是家庭观、道德观束缚着他,后是林艳的责任观束缚着他;今天,杨玉琴已彻底地解除了他的任何束缚。
“你我之间的情义不弄明白,我决不同意对林艳的安排。”讹诈、威胁。杨玉琴不达目的不罢休。
“工作和情义是两码事,不要纠缠在一起,这样会影响收购。”汪健仍然遮遮掩掩。
“在你是两码事,对我来说就是一件事。不弄明白,我没心思做事,这才会影响收购。”杨玉琴毫不妥协。
“怎样弄明白?”汪健开始了让步。
“我要你给我真情实义。”大胆的渴望、燥动的直白,杨玉琴提出了明确的要求。
“给了真情实义,你就同意林艳的安排?”汪健明白真情实义的含义,就是不明白怎么成了工作上交易的筹码。
“是这样。”杨玉琴摊开了条件筹码。
“若是这样,我俩都对不住林艳。何况,你们间的交谈终究暴露无遗,那才没颜面见人。”汪健依然顾忌着。
“我说了,与第三者不相干,而且不会反对、也不会拆开你们。”万般无奈的杨玉琴在情感之中情欲显然更重。
“行!我认可这种超越兄妹之情。”为了收购工作,为了对林艳随从自己进厂的承诺,加上潜意识中欲动的心,汪健接受了现实、接受了“现代人”的“浪漫”观念,作了明确地回答和认可。
“那我就等待你的真心。”此时此刻,杨玉琴躁动的心才真正开始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