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池顾忌着他大病初愈,怕要了他太勉强,坚拒不从,谁知道竟把他恼得破口大骂。后来贺新郎竟还不肯理他了,一个人面向墙壁偷偷的哭泣,好象金明池做了什么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弄得金明池哭笑不得。于是,金明池只能从身后抱着小狐狸又哄又亲,要他赶紧把身子养好,等他完全恢复了,他想怎么样都行。
贺新郎心里何尝不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可是自己一见那些花籽就欣喜无比,恨不能马上完成任务才好,所以才对金明池的体贴不以为然。
又过了十来天,贺新郎终于完全康复了,脸上居然都丰腴起来,都是这几天来他猛吃猛喝的功劳,他想尽快让金明池觉得他完全没问题了。其实,金明池早就憋坏了,偏偏这小妖精还不知道死活,不停地来撩拨他。
所以他一旦确定贺新郎身子已经好了,便开始发狂了,几乎是没日没夜地在他身上折腾,恨不能一雪前耻。这小狐狸居然敢骂他无能,看现在自己不弄死他。贺新郎在他身下也野得很,好象怎么也要不够似的,不停地尖叫嘶喊,要他给予更多更激烈的情爱与冲击。于是二人夜夜抵死缠绵,极尽荒**欢娱之能事。
一个月后,贺新郎某次在□□时突然翻身呕吐起来,吓了金明池一大跳,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把他抱到床头上不停地抚摩着胸口替他顺气,神情无比惊慌。当时,他还以为贺新郎旧疾复发了,深为悔恨。都怪自己只顾着贪欢,没有考虑他的身体状况。
而且,最近这一阵子的**也实在太频繁了,虽然基本上是贺新郎先勾引自己的,可是自己也太不知道节制了,亏自己还是修道之人呢,一见到这个小狐狸雪白修长的身体就什么都忘记了,一再地心神荡漾,做完了又做。
猜到真正原因的只有贺新郎,那一瞬间,他被自己身体的反应给惊呆了,随即涌上心头的是狂喜,真的如愿以偿了吗?但是他的表情金明池并没有注意,他只顾沉浸在自责情绪中了。第二天,贺新郎去找大夫确定答案,结果正如自己估计的那样,他怀孕了。
贺新郎怀孕初期反应很重,经常呕吐不止,而且手足无力,腰部酸软。为了不让金明池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贺新郎给自己请了大夫,给了大夫一笔银子,让他说自己旧疾复发,需要静养,然后金明池就再也没碰过他。
所幸这次贺新郎虽然觉得不舒服,但是神志还是很清楚,除了吃不下太多东西外,其它也还正常,偶尔还可以下床走走。所以金明池也没象上次那么担心。
他就是以为贺新郎上次的病还没好全,还需要好好的调理,并且把出现这样的状况原因归结在自己身上,心里非常的懊恼。所以,他现在完全把贺新郎当易碎的玻璃人一般看待,总是小心翼翼地侍侯着,什么事也不敢让他做。一看见他下床走动,就立即佯怒道:「怎么这样不知死活?!赶紧给我回**休息,有什么事叫我就好了。」十分地宝贝他。
可是尽管是这样宝贝着调理,贺新郎还是一天天的瘦弱下去了,三个月过后,他的身子竟变得十分单薄,厌食的症状也没有减轻,一吃东西就呕吐不停。看着就觉得可怜。
金明池也不好过,因为太担心,居然也跟着他瘦了很多。贺新郎看了很是心疼,便决定回南方了,因为金明池毕竟是南人,长期呆在北方难免不适应,现在也快秋天了,还是回去吧。
某一日,时近黄昏,金山脚下的一家汉人开的小客栈里忽然来了一个穿着红衣的年轻男子,他身形纤细优美,五官精致秀丽,却一脸的寒冰,让人不敢靠近。
他正想跟店老板打听两个人,却看见金明池从楼上下来了。
他猛地大喝一声:「金明池!」然后就象疯了一样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冲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金明池的衣领问道:「贺新郎他人呢?他怎么样了?」
金明池一见是他,惊喜地叫道:「花犯?你怎么来了?我们正要回去了呢。」
「其它的先别管,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你别激动啊,他没事的,你怎么知道他病了?这里的气候不适合他,所以我们准备过两天就回江南。」
「他病了?什么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