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把头一扬,自信满满:「怎么会有这等事,我贺喜公子一出马,天下美人莫不手到擒来,只是,只是
??呵呵,不说也罢。」
花犯奇道:「莫不是被哪个有权势的人家看中了,要你做上门女婿,所以你才逃到这里来,不敢再招惹良家女子。」
贺新郎连连摇头道:「非也非也,实在是最近招惹了一个大麻烦,怕他寻上门来,故不敢再招惹是非了。但是这采补之事,却不能断,对我们的修炼来说,它就和吃饭一样,否则,不怕你笑话,我哪还敢出门,我都想逃回老家竹林湖算了。」
花犯闻言,顿时大笑起来,前翻后仰的,完全不顾形象,一只手指着他鼻子道:「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哈哈!你一向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现在,居然怕人怕成这样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贺新郎苦笑道:「这个事情说起来实在有些亏心,所以我才
??呵呵。」
花犯见他为难,也不再追问,兴致高昂地跟着他跑上了楼,然后,两人一起去见花魁娘子,向她讨酒喝。
贺新郎几杯花酒下肚,醺然薄醉之中,竟有些神思黯黯起来。想起自己自从变幻成人以来,还没做过这样卑鄙无耻的事情,心里总是有些不是滋味,那乾坤袋虽然是件宝贝,但是落在自己手上却是废物一般,因为道家的法器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唉,真是愚蠢!白白给自己招惹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他心想:「难道我竟是这样一个不能做亏心事的好人,为何如此惴惴不安?」
花魁娘子的名字叫杏语,真是比玉玉生香,比花花解语。而且,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天然美人一个。
花犯如果说一开始还有点不满意,一见到杏语姑娘后就什么怨气都消散了,特别是那温柔甜蜜的姑娘还奉上了香醇无比的杏花酿。
花犯一闻见那花露酒的味道,就连美人都忘记了,一个劲地抢酒喝。没办法,谁叫他是蝴蝶呢,在他眼里,美人虽然好,可是比起花露酒来,二者立见高下。
国色天香,他一向都是用来形容美酒的,而眼前,水晶杯里的杏花酿绝对堪用这四个字,色泽艳丽,香甜如蜜,真是好酒啊好酒。
贺新郎一见花犯那痴痴呆呆盯着看的样子就知道已经他中邪入魔,他赶紧抢过酒坛,给自己满上一杯,免得到时候被那贪杯的蝴蝶全抢了去去。
果然见花犯伸手来夺,他一口喝掉杯中酒,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贺新郎举高了酒坛,不让花犯碰到,嘴里还急急地嚷着:「再让我三杯,三杯过后,酒坛子就归你。」用脚趾头想也想得到,酒坛子到了花犯手里,还会有他的酒剩?
杏语姑娘见两个人象孩子似的抢着喝酒,也不见怪,只是抿着嘴微笑。
杏语姑娘柔声道:「二位公子不必心焦,这酒我还有,今天管够就是了,哪值得二位如此看重。」
她此言一出,花犯对她的好感又直线上升,真是一个妙人儿啊,知情识趣,天然美艳,最重要的是,居然还会酿酒,这样的美人,贺新郎竟到现在才介绍给他,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原本他还怪贺新郎带他来这样的地方,现在他倒又嫌来迟了。
谁叫他对女人的洁癖比贺新郎还重呢,若不是知道这里的酒好人妙,贺新郎是万不敢带他来青楼这类的烟花场所的。
贺新郎揽住花魁娘子,花犯则揽住酒坛子,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大干起来,杏语在一旁不断的劝酒,左右给两人添杯,一会儿一个酒坛子就见了底。
杏语果然不小气,立即叫人又上了两坛新酿,于是,花犯的幸福时刻开始来临了,他脸泛桃花,眼冒星星,心里直嚷着,喝个够喝个够。
而此刻觉得最幸运的人,却是花魁娘子杏语,她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可从来还没见象他们这样漂亮可爱的男子,而且还不是一个,居然成了双,还一起到了她的跟前向她求欢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