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身首分离,躺在演武场上,触目惊心!
太史慈和田畴,在郑羽将胡可脑袋割下来时,就率先冲下比武场中,护卫在他身侧。接着,苏婉带着甄洛和甄宓也下到比武场地内。甄洛在胡可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大声说:“敢与我兄长为敌者,这就是下场!”。
太史慈握住郑羽双手,欣喜的说:“贤弟,这天下可去得了!”
他的神情十分兴奋,转头看了眼身首异处的胡可,不由感叹说:“胡可绝对算得上是个绝世高手了,竟死于贤弟剑下,今后贤弟之名在这北地可谓是如雷贯耳,再无人敢轻视挑战了。”
田畴却认真说:“兄长武技高超,此番争斗虽在其中有些不合规矩,但兄长是战士。兵者,诡道也。敢与兄长为敌者,就是我们的敌人,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将之击杀。也让那些企图敢挑战我大汉军人者,明白这个道理,敢与我为敌,就要做好付出性命为代价的准备。”
公孙越跳下场内,握住郑羽双手大叫:“啸云是在为我军人增光!为我大汉军人雪耻,今后敢侮辱我军人者,必杀之!”
公孙瓒走了过来,见郑羽后自然是一番嘉勉,接着叹了声说:“续儿结交歹人,做了不少不妥之事,瓒代表公孙家向啸云致歉!这样也好,给他一个教训,今后将他放在军中锻炼,希望他能像啸云一样顶天立地。唉,续儿是被他娘给宠坏了。”
剩下的事,自然有人来打理,不需他考虑。
郑羽告别太史慈等人后,在苏婉和甄洛、甄宓拥簇下,乐滋滋的回到家中。
刚进内堂,苏婉就抱住郑羽脖子,小嘴主动吻了上去,软舌伸进搅弄一阵才退出来,红着脸说:“今天由婉儿主动吻相公,这是给相公的奖励呢。”
身边的甄洛和甄宓看得目瞪口呆,甄宓小声问:“姐,你吻过相公了没?”
甄洛红着脸摇头说:“没呢。”
甄宓遗憾的说:“姐,你真是的。干嘛将这第一个吻送给别人,本来是姐的呢。”说完,看着郑羽和苏婉,脸上满是惋惜模样。
苏婉听后大笑,一把将甄洛推到郑羽怀中,娇声说:“洛儿,第二个也不错,否则今后就变成第三、第四了呢。”
甄洛却摇着头说:“不亲,兄长口里都是婉儿姐的口水呢。”说完,拉着甄宓的手跑到房间去,一路上,却听到苏婉在身后哈哈大笑声。
当晚,甄洛小心侍候着郑羽,上了床后就抱住他,小嘴盖住他大嘴,软舌伸了进去,搅了一下后赶忙退出,口中小声说:“婉儿叫兄长是兄长,她能亲,洛儿也能亲。第二个吻也不错,总比没有的强。”说完,害羞的伏在他怀里。
两人又亲吻摸索了一阵,也不敢动得太厉害,就这么搂抱着睡觉。
第二日,郑羽主动拜访公孙瓒,在大门口见到公孙续时,却见他满脸怨毒的目光。郑羽也没在意,心想若这小混蛋敢来捣乱,老子照杀不误,大不了不在这幽州混就是了。故而,只是用眼睛冷冷看了他一眼,就昂头大步进了内堂。
公孙瓒对他十分热情,问长问短,又是称赞又是嘉勉。
郑羽将刘虞让他当居庸县令之事与公孙瓒说了,请求公孙瓒帮助他,并让太史慈带一部分骑兵协助他守边防。公孙瓒爽快答应,并给了他不少军事物资,和五百匹战马。
郑羽心中感动,故而态度上极为诚恳。
出了公孙瓒府邸,就让人去叫太史慈前来商议,接着,两人又一起拜访刘虞。
剩下的事有田畴和公孙瓒联合打理,也不需郑羽多费心思,他想是该去找赵子龙的时候了。故而,准备带赵勇和三百由步兵变成骑兵的亲兵队向南,前往常山找赵云结拜去。
出发前,他让田畴和太史慈带着苏婉、甄洛和甄宓去接收居庸的政权和军权。
“务必保护好洛儿和宓儿的安全,他们是弟的心头肉呢。”
太史慈神情轻松的说:“放心吧,这次公孙瓒很主动,交代为兄今后就跟在贤弟身边辅佐贤弟,那一千‘白马义从’也让为兄带去居庸了。加上刘虞大人派在居庸的军队,我们足可屹立不倒。”
他这也算是半离开公孙瓒了。其实公孙瓒则是想通过太史慈,逐步控制郑羽的,哪想到两人竟是结拜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