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是惠妃一个人的长辈,她老人家如今重病卧床,皇上最是忧心如焚,本宫妇道人家帮不了皇上治国,又不通医理无法替他近身侍奉太后,想来想去,也就只能学学惠妃一般,替皇上尽点孝心……”
事态严重,性命要紧,杨贵妃哪里还顾得上回头惠妃嘲笑她跟风什么的,当机立断让人也准备锦缎金线,也扬言要替太后绣百丈金经祈福。
一百丈,可长了,日绣也绣也要绣很久,何况如今后宫无主,她暂掌凤印每天管这管那还要稳住姐妹们空闺躁动的心,好忙好忙,忙得绝对抽不出一丝时间来张望不该张望的人和事……
安平侯府。
春暖花渐开,园中一派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慧仪公主一席素裙,端雅出尘,虽坐在园中亭里,却定定不知思索着什么,根本无心赏花,而且漂亮的柳眉微微蹙起,拧出一个小小的结。
“公主的心事,连奴婢都不能说吗?”乔嬷嬷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慧仪公主却十分出神,竟没有半点反应。
乔嬷嬷更加忧心:“公主。”
慧仪公主一惊回过神来,歉意一笑:“嬷嬷刚才说什么?”
乔嬷嬷有些无奈,更担心:“那日与周夫人相约看戏回来后,您就时常这样,奴婢斗胆问一句,究竟什么事让您忧心至此?连奴婢都不能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