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嗓音带笑,边走边解释,“免得你磕到碰到。”
被好生照顾到了床上,方唐隐隐明白其间意思,没好气地求证:“灯是你熄掉的?”
秦止水跟着躺下,细碎的吻落在她耳畔、脖颈、肩头,压低的嗓音带着诱哄味道。
“熄灯好办事,你来。”
“……”方唐恼怒万分,狗男人猴急关灯强行打断护肤就算了,这会,竟然还想让她主动。
“不来。”冷冷地拒绝。
“我带你。”
说着,男人于黑暗中握住细腻柔软的小手,坚定地引向她口口声声想要抚摸的地方。
掌心不期然的热度让方唐失声喊叫:“啊!”
她火急火燎地抽回手,同时一个利落翻身,背对秦止水。
史无前例地羞愤,她恨不得锤爆狗头,然而用也用过,看也看了,眼下如果因为摸到发脾气,未免矫情。
那就背对,即使看不见,也要以背对表达嫌弃之情。
被她轻轻一碰,男人顷刻抖擞,慢悠悠地黏上来,胸膛紧贴她后背,似笑非笑地问:“吓到了?”
方唐手肘捅他:“离我远点。”
这种时候,秦止水自然不听,更何况她推人的力道跟挠痒痒似的,像极了羞赧之下的欲拒还迎。
肆意亲吻、抚摸,睡裙被他揉得没个正行,堆在腰际。
彼此气息渐渐急促,他哑着嗓子问:“还不转过来?”
方唐难受地扭动肩膀,固执道:“不转。”
“那就这样吧。”
颇为遗憾的感叹,听语气仿佛要放过到嘴的肉,然后下一秒,他揽住她一条腿,抬起一段距离供自己大腿介入。
黑暗中,方唐瞬间瞪直了眼,右手急忙探出,想把贴在身后的人推开,岂料碰到一块紧绷的腹肌,顷刻慌神乱了章法。
秦止水低笑:“还想摸呢?”
方唐:“!!!”
误会大了,但好像没必要解释。
更重要的是,雪知黎发来的姿势图突然闯入脑海,其中有一张跟眼下情况类似,她羞耻到宕机。
暗夜里,男人全面主导,引着她解锁新体验。
即将攀上浪潮巅峰,他想的是,一定要做到极致,让方唐深深沉沦、迷恋,非自己不可。
而方唐,被极致欢愉冲昏了头,间隙清明过几秒,奇怪,秦止水怎么从不用套?
倒是省了她诸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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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方唐和秦止水一道,给秦家人送行,折回甘棠小站时,太阳高悬,临近中午。
店员们正在吃饭,见她出现,前两天的默默思索、憋笑变成了直白的询问与道贺。
“恭喜恭喜!老板,你什么时候与秦总结婚?大家都盼着喜糖呢!”
方唐微愣,心底生出一种私下亲热被大家抓包的难为情,眉目依然清冷,敏感的耳廓却在悄悄发热、泛红。
眼下,店里只有苏伊、谢崇艺知道她已经结婚,其余人都是猜测,以为她在谈恋爱。
但愿这种情况能持续到离婚,如此,就算事情流传开来,也不过一场恋爱,一次分手。
她清了清嗓子,四两拨千斤:“明天发,庆祝对面开业大吉。”
此话一出,一阵哄笑。
几家媒体长篇大论,详实客观地说清了陆元元打脸始末,最后以“小圆满开业失败,陆老板气晕送医院”盖棺定论。
自家老板道行高啊,不仅让对手当众打脸名誉扫地,还釜底抽薪直接把小圆满摁死在了摇篮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