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可不是这么教的呀!
你是平王世子萧腾云,可不是鹅城县令张麻子呀!
李庆业急忙上前夺过斩马刀丢给了黄顺,拿过他手里的喇叭说道:“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酷吏赃官,任何时候都不能留,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萧将军此次来宁乐县只有一件事!”
“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老李整词儿有一套!
萧腾云接过铁皮喇叭,“带人犯。”
姜斌,魏三友,何捕快,方槐林,苟老大,驴老大等人被精神抖擞的腾云铁骑相继押到了台上。随后,众人的腿窝便挨了一脚,纷纷跪倒在地。
“呸!狗官!”
“苟老大,还我儿命来!”
“方槐林,你也有今日!”
“打死你个坏东西!”
顷刻间,烂菜叶子臭鸡蛋,土坷垃碎石子儿纷飞。
幸亏腾云铁骑早有准备,及时用架起了木盾。
李庆业看着群情激奋的百姓,“萧兄,咱们是不是玩大了?可别捅出什么篓子!”
“老李,你怕个鸟?出了事我给你兜着。”萧腾云抖了抖身上的锦袍,神气活现的道:“我现在可是青天大老爷,绝不能寒了百姓的心。吴千户,让他们不要扔了,本殿下这就给他们公道。”
吴战拱手领命,举着喇叭吵嚷了一通,人群才安静下来。
姜斌抖落了身上的烂菜叶,用沙哑的声音咆哮道:“萧腾云,李庆业,你们谋害朝廷命官,擅杀忠良,本县死不瞑目!”
“你还敢自称忠良?我呸!”萧腾云啐了一口吐沫,狞声道:“姜斌,你以为你不招供,老子就拿你没办法?”
苟老大看着萧腾云择人而噬的目光,扯着嗓子喊道:“姜斌,你别狡辩了,南街豆腐张的闺女就是被你糟蹋完掐死的!”
“人就埋在了县衙后院的菜地里。”
“苟老大,你血口喷人,那是驴老大抓来送给我的。”
“方捕头让我抓的!”
“放屁!”
“你们能不能有点骨气?死有什么好怕的?”魏三友瞪着眼睛,口水四溅的说道:“你们难道没发现吗?他们就是想杀了我们立威!好汉做事好汉当,有种给我一个痛快!”魏三友早就知道必死无疑,现在更是破罐子破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