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徒弟也骗不来,你们撤时就敲闷棍揍他们一顿,给他们涨涨记性。”
“青壮也别落下,多多益善。”
马三喜脸色一肃,“爵爷放心,标下悟了。不过标下还有一事,咱们要不要多骗些女子过来?”
“骗骗骗!那叫偏吗?咱们这叫给他们提供就业机会!”李庆业瞪了他一眼,迟疑道:“女子暂时不要了,太多了会惹人非议。过段时间咱们开几个作坊,你们再出去宣传。”
“做人不能好高骛远,眼下需先发展基建。百姓富裕了,女子自然就来了。”
“出去时别一昧拉人,务必要多宣传宁乐县的优势。”
“是!”马三喜大声应喏。
李庆业又嘱咐了一些细节问题,便来到了宁乐县衙。
有段时间没来这里了,变化不多,一应官吏工作热情倒是高涨。
刘金看他来了,便跑回去禀告。
萧腾云快步迎了出来,幸灾乐祸的道:“老李,我听说你把安兴县丞骂跑了?”
“我没揍他都不错了。”李庆业满不在乎。
萧腾云提醒道:“他可是吏部侍郎的门生。”
“清流党的人?”李庆业看他点头,眉开眼笑的说道:“萧兄,你说周晨家里有多少银子?”
“把他家抄了?可那里不归我们管呀!咱们派人过去探查一番如何?”萧腾云开始发愁了,他本来也不是怕事的人。
刘金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殿下,爵爷,皇上那里参您二位的折子已经两尺高了。其中,便有私杀朝廷命官,私蓄兵马的折子。工部尚书建议皇上派贤臣接管云庆坊,查抄账目。”
萧腾云皱眉道:“前几日不是才一尺吗?”
刘金苦笑道:“殿下,那是十日前的事了。”
萧腾云坏笑道:“我晚上也参他一本,就说他诬陷朝廷命官,以下犯上,让皇上抄了他的家,妻女流三千里。”
刘金轻声道:“殿下,这个折子里面参的是爵爷。”
“我管他呢!”萧腾云不以为然的说道。
“萧兄,打嘴架多没意义。”李庆业觉得没必要,“他们远在龙城,咱们在宁乐,当不知道就行了。”
“你能咽的下这口气?”萧腾云知道他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