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若彤重重的点了点头,自责道:“玉莹,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能好起来就行。”吴玉莹还是一脸的天真,偷偷道:“我给夫君说过的,让他纳你为妾。”
“啊?”马若彤愣了一下,惊慌道:“不不不,不行的,我是戴罪之身。玉莹,以后不要提此事了,我不想庆哥儿厌烦我。”
吴玉莹问道:“你不喜欢夫君?”
“我……”马若彤不敢说话。
“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吴玉莹柔声道:“你饿了吗?冰儿,去准备些吃的,再拿壶酒。彤姐姐,我陪你喝两杯。”
……
皇上又赏赐了五百府兵。
李庆业又忙活起来,挑选着合适的人手。
好在送来的重犯较多,又都是健壮汉子,倒是省了不少的事。
吴超和吴战等人也对此事颇有心得,短短三日内便挑选够了合适的人手。
当然,其中有些并不是重犯,而是从被抓的山贼和盗匪之中选出来的。
选拔赛结束之后,高强度的训练随之而来,与此同时还有教育课。
这是李庆业特意给府兵增设的课程,其目的就是让他们专心戴罪立功,不允许背叛爵爷云云。
新府兵也渐渐进入了状态,老府兵也找到了乐子,整日里追着他们四处乱窜,训练基地怒骂声也是此起彼伏。
这天下午,李庆业刚从训练基地回来,康勇便跑了进来。
“爵爷,安兴县丞来了,他说要找你问罪。你若不把人交回来,他就上书朝廷,告你蓄谋不轨,意图造反。”康勇拧着眉头说道。
李庆业纳闷道:“你们招惹他了?”
康勇小声道:“马三喜从那边拐了三百余工匠,家眷将近千人。同时,还拐了六七百汉子。殿下正在县城盖房子,还给他们找了营生。那些人对爵爷和殿下交口称赞,都说遇到了青天大老爷。”
“才这点人他就扛不住了?”李庆业皱眉道。
康勇苦笑道:“爵爷,安兴县的确比宁乐县要大,可工匠是有限的呀。标下听说,那里连打铁都没了,酒肆的铁锅坏了都没地修。”
“马三喜办了件好事,你回头给他送二百两银子过去。”李庆业丢下句话,慢慢悠悠的来到了大门外,也看到一位横眉冷对,穿着华丽的中年男人。
这,就是安兴县丞周晨。
“大胆刁官!见了宁乐县伯还不下马行礼!”崔不成大步上前,扯着嗓子怒声呵斥。
周晨冷笑道:“宁乐县伯好大的威风,豢养的家奴都如此蛮横。难不成,你真以为大炎王朝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放肆!”康勇握住了刀把子。
“不要着急。”李庆业掏着耳朵,不咸不淡的说道:“周县令是吧?找本爵什么事呀?”说着,还对着门卫室摆了摆手。
执勤的侍卫心神领会,一张太师椅送了过来。
周晨看到李庆业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更加愤怒道:“爵爷,希望你能如数奉还我安兴县一应工匠和百姓。”
“我又没拦着你,你去城里找就行了。”李庆业大大咧咧的说道。
周晨怒声道:“我去过了!”
“然后呢?”李庆业明知故问。
“他们不跟我走!这肯定是你使了什么诡计!”周晨指着李庆业,“爵爷,你现在交换人手,此事还有婉转的余地。你不交,可别怪我上表朝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