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主?护哪个主?”李庆业接过了话茬儿,冷笑道:“关凌府不在大炎治下?还是你岳守备想自立为皇?程参将,你是皇上御笔册封的参将?还是岳家的家奴?”
程金茂丢下兵器,下马跪道:“殿下,爵爷,标下死罪!”
“这句话倒是说的不错。”萧腾云赞了声,淡淡的说道:“既然想死,那本殿下就成全了你,拉下去砍了吧。”
啊?
不是客套一下就没事了吗?
怎么成砍头了!
程金茂脸色大变,颤声道:“殿下,小人有眼无珠,口不择言,还请殿下恕罪呀!”
岳华光急忙喊道:“殿下,程参将只是担心弓弩误伤,并无他意,还请殿下大人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杀了程金茂是小!
不过闹大了就不好了!
李庆业接过话茬,举起手道:“谁打了我的人?”
嘎吱……
刺耳的声响传来,床弩已然蓄势待发。
疯子!
这特庅就是个疯子!
岳华光也不敢托大,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爵爷,我的两位家奴打的!”
他身后的两位大汉倒也干脆,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往前走了一步,用一副生死看淡的嘴脸说道:“请爵爷知罪!”
“怎么打的怎么给老子打回来!”李庆业瞪着两位府兵吼道。
啪……砰……
两位府兵快步上前,抬手两个大嘴巴,又对着他们小腹来了一脚,这才快步退回了队伍之中。
李庆业看着眼神怨毒的岳华光,朗声说道:“记住!以后除了皇上派的人来了,谁敢打你们一下,就特庅给老子打回去!他们敢给你们一刀,就给老子砍死他们!”
“你们是大炎的兵卒,是给朝廷开疆扩土,保卫一方安宁的士兵,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更不是某些杂碎的出气筒!”
“军人!要有骨气!”
“喏!”众将士声音如雷,热血沸腾。
你想骂人就直说!
拐弯抹角有什么意思!
岳华光脸色铁青,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身后一众关凌府守备军更是险些把后槽牙咬碎了!
李庆业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岳守备找本爵所为何事呀?”
“爵爷,我想购买两百车水泥。”岳华光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李庆业淡淡的说道:“生意上的事你找汪公子商量就行了。”
“岳府管家十日前来过,只是汪公子不卖。”岳华光眯着眼睛。
李庆业明知故问道:“为何不卖?”
岳华光颇为不悦的道:“汪公子说购买数量巨大,无法说明其具体用途,更无兵部的条子,拒不售卖。”
“岳守备买这么多水泥做什么?”李庆业饶有兴致的问道:“修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