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业摇头晃脑,怡然自得。
萧腾云翘着二郎腿,拿着筷子打着拍子,时不时的大赞一声。
汪四方就要拘谨的多了,还没有忘了身份。
几杯酒下肚,萧腾云才想起正事儿:“老李,你不会是喊我来看这个的吧?”
“岳华光从咱们这里学了不少东西,关凌府的工匠和青壮已经被严管了。”李庆业看他猛地拧起眉头,“殿下,咱们要换个玩法了。”
萧腾云大喜:“什么玩法儿?”
“当然是折腾了。”李庆业看着满脸懵哔的两人,“我以后要在这里待客,云庆坊外修建一个养殖场,找些乐户给猪羊弹奏曲子,喂草药果酒。在修个酒坊,生产美酒佳酿,对外宣称是皇家贡品。”
“汪千户,从今以后接待重要客人的事儿就交给你了,多让他们去酒肆茶楼玩耍,少去街上乱窜。告诉那些掌柜,遇到外地口音,且腰间没有悬挂宁乐县临时福牌的有钱人,都把话说的漂亮点,多从他们身上捞点银子。”
“崔不成,你去告诉徐启直和金烈,让他们给我买十个漂亮的蛮姬回来;再让马三喜给我和殿下雇一些美婢,把声势搞得大点。”
“老李,你疯了?父王知道你这样肯定会大发雷霆!”萧腾云着急道。
李庆业安慰道:“这只是表象,做人要劳逸结合。咱们之前的行动太急太认真了,再不弄点东西迷惑一下他们的视线,他们肯定会一直盯着这里。”
汪四方恍然大悟:“爵爷是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没毛病。”李庆业赞了一声,“燕春楼的服装也该换换了,我明日派人去量尺寸。”
萧腾云提醒道:“弄点新花样。”
李庆业应了一声,几人便又闲聊起来。
戌时过后,晚宴散场,喝的醉醺醺的李庆业也没去找吴玉莹,而是敲开了马若彤的房门。
“崔总管,爵爷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马若彤急忙扶住李庆业的胳膊,嘱咐道:“庆哥儿,抬脚,别绊着。”
她最近因为心情缘故,极少外出,也不知道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彤姐儿,你真漂亮。”李庆业满脸坏笑,急不可耐的道:“关门。”
砰……
崔不成很识趣,转身跑了出去。
“庆哥儿,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不然我要喊了!”披着秀发,穿着丝绸睡衣,趿着弓鞋的马若彤向后退去。因为紧张的缘故,颤颤巍巍更显动人。
“没劲,我还以为你能说点别的。”李庆业咧嘴一笑,眼神也变得正常起来。
马若彤狐疑道:“你没喝多?”
“我要喝多了就不来了。”李庆业抽了抽鼻子,屋子里还挺香的。
“你走!”马若彤指着门外,气恼道:“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别呀!我是喝多了来找你办事的,可不能现在就走。”李庆业看她俏脸生寒,催促道:“快点拿纸笔来,我再给你设计几套衣服。”
“就这?”马若彤更生气了,“那你更不能待在这里了。”
啪……
“啊……”
马若彤娇呼一声,俏脸羞红,“你想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