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不成,出什么事了?”李庆业早就发现他跑走了。
“爵爷,岳家公子去了云庆坊。”崔不成跑了回来,吴超也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李庆业问道:“哪个岳家公子?”
“前吏部右侍郎岳振洲家的小公子。”崔不成说道。
李庆业的目光落在吴超身上:“然后呢?”
“他打伤了两位侍卫。”吴超低着头说道。
李庆业皱眉道:“打回去了没有?”
“没有。”吴超说道。
“吴校尉,你是来告诉我,我的人挨揍了是吗?”李庆业面色阴沉。
吴超单膝跪地,“属下知罪。”
“知罪有什么用?他们若被人杀了呢?”李庆业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亏你们还是跟我从灰屋镇回来的,连袍泽兄弟四个字的意思都不懂!”
吴超狞声道:“爵爷,我这就去打回来。”
“我去吧!”李庆业瞥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吴玉莹微笑道:“玉莹,你们好好玩,外出时记得注意安全。牛黑子,保护好她们。”
吴玉莹急忙道:“夫君,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李庆业看她还想说话,又笑道:“这次为了让你们玩的安心,萧兄提前便让衙役和士族把这里盘查了三遍,你们都走了,他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说完,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这才快步向外走去。
萧腾云把李如月交给潘秀秀和柳烟,也一溜烟的追了上去。
李如梦暗暗生气,总觉得又被抛弃了。
黄顺跟在两人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爵爷,此时莽撞不得。岳侍郎是清流党的主要人物,虽以告老还乡,可大公子却是户部主事,也是清流党的主要成员。”
李庆业笑道:“黄兄弟,他家小公子呢?”
“岳侍郎的小公子是关凌府守备,平日里嚣张跋扈,声名狼藉。”黄顺顿了顿,又提醒道:“殿下,爵爷,没有朝廷调令,您二位不能擅离宁乐县。”
“岳守备也是朝廷命官,关凌卫所三千人,皆是岳家亲手挑选。二位爷不能擅自拿人。不然会引起兵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