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康急忙接过了折子。
文景帝看了一遍,便将折子丢给了李德康,寒声道:“拿给他看看!李庆业,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随地大小便罚款。
随地扔垃圾罚款。
随地吐痰罚款。
闹市纵马也要罚款。
肆意辱骂卫生对员工游街示众,殴打官吏游街。
这和吴超的信里说的差不多,只不过多了目无王法之类的名目。
“皇上,臣觉得这并无错。”李庆业合上奏折,正色道:“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城内不整洁,何谈强军强国。这些虽是小事,可关系到百姓的精神面貌,关系到一县之形象。”
“自臣进行卫生整治以来,宁乐县共修公共厕所八十,设垃圾桶三千余,种树两万余棵。”
“初时,百姓虽觉不适,现今已经习惯,且能做到人人遵守。”
“哪怕是炎夏,城内也无异味儿。甚至,连城内百姓的患病率都大幅度减少。”
“宁乐县大街小巷都贴有公告,条条清晰,哪怕是臣和世子进城,无特殊情况也不能纵马狂奔。”
“辱骂店铺伙计的确会被罚款,这也是臣和世子殿下定下的规矩。他们也是人,也有父母妻儿,也理应受到尊重。”
“至于这目无王法,臣不敢承认。臣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治下百姓。罚没而来的银子,也未曾私用,而是用以修建学堂,修筑水利。”
果然是巧舌如簧,口灿莲花。
工部尚书赵三和冷笑道:“李庆业,朝廷无律,你私设罚款,分明就是目无君上,别有用心。依本官看来,你分明就是穷了百姓,肥了你的腰包。”
“赵尚书,李某还真看不上那点银子。与其为了这点银子做假账,欺瞒圣上,李某还不如研究点东西呢。”李庆业满脸冷笑。
又一个不怕死的跳出来了。
这些人还真不能惯着!
前几天报纸一出,都跟丧家之犬似的。
这几天没什么大新闻,又都开始嚣张跋扈了。
萧腾云瓮声瓮气的说道:“皇上有时间时,可去宁乐县一趟,定能有所感悟。”
“这倒可以。”文景帝也想看看宁乐县到底有没有李庆业说的那么好。
“臣,朝不可一日无君,还请皇上以国事为重。”宁海功和一众朝臣齐声反对,那也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他们只想皇上能安安分分的待在皇宫里,这样才能活的更久一点。
“此事容后再议。”文景帝冷冷的回了一句,问道:“赵尚书,你还有何话要说?”
“臣,无话可说。”赵三和也挺郁闷的。李庆业跟条泥鳅似的,根本就抓不到破绽。这种口水战打起来也没意思,更何况他身后还有平王撑腰。
“臣有话要说。”李庆业上前一步,沉声道:“臣恳请皇上为臣正名,治赵尚书污之罪。”
“臣附议!”
“皇上,此歪风邪气必须及时制止,长此以往定会人心惶惶。”
“赵尚书其心可诛!”萧腾云也跳了出来,冷声道:“老李,啊,不,宁乐县伯尽忠职守,数次解我大炎之危。赵尚书三番五次的想致其于死地,分明就是包藏祸心。”
“臣,恳请皇上彻查赵尚书,看看他有没有通敌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