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腾云好奇道:“怎么走了?”
“我怎么知道。”李庆业倒背着手向外走去。
李德康没有追上来,赏赐的东西有点多,准备也需要时间。
“爵爷。”任苦快步追了上来,低声道:“监狱何用?”
“关押纨绔子弟。”李庆业笑道。
任苦着急道:“不是缴了赎罪银便无事了吗?”
李庆业正色道:“你们的银子都缴了,也表了态,肯定没事。”
“那是给他们用的?”任苦看到李庆业点头,皱眉道:“爵爷不觉得有点费力不讨好吗?那些纨绔子弟刁蛮狂妄,即便是关押,也无法让其改邪归正。”
李庆业微笑道:“尚书大人可以想的复杂点。”
“当做人质?”任苦觉得这是最合适的答案了。
“银子。”李庆业慢条斯理的说道:“豪华监狱,专门给纨绔子弟修建的。进去之后,不掏银子只能吃粗粮咸菜和米汤。掏了银子,伙食便会有所改善。”
“掏的越多,伙食越好,住的也好,甚至连青楼里的姑娘都能送进去。”
“胡闹!”任苦拧着眉头,质问道:“爵爷,你可曾想过这样的后果?那些贪官污吏给了你一两,便敢从百姓身上搜十两。”
“百姓看不到生的希望,只需有人振臂高呼,便会如洪水猛兽!”
“如此一来,大炎必定国本动**。”
“本官这就去面见皇上,决不能让你肆意妄为。”怒气冲冲的任苦说完便准备离开。
“尚书大人留步。”李庆业挡在他面前,笑道:“大人,敢问州府还有多少地方有救?”
任苦怒道:“那也不是你胡闹的理由。”
“快递已然铺开,各类情报源源不断的送到了皇上和王爷面前。近一年来,各地州府县都有所收敛。”李庆业看他不说话,问道:“我说的可对?”
“对。”任苦说道:“王爷治军有方,各地驻军也起到了一定作用。”
“历年来,打仗缺粮缺钱,不管皇上和王爷说什么,他们都是沆瀣一气,言辞一致。”李庆业看他不说话,冷笑道:“我要关门打狗,先把他们手里的银子榨干了。”
“至于各地州府县的官员,谁敢冒头,就先把谁杀了。皇上手里有令,王爷手里有兵,收拾他们还不是手拿把掐?”
年纪不大,手段干脆。
怪招层出不穷。
豪华监狱既伤不了那些纨绔子弟的性命,还能帮内帑赚银子。
既打了清流党的脸,又让他们无计可施。
任苦笑道:“爵爷,你可知清流党的人私下里称呼你为什么?”
“什么?”李庆业还真不知道。
“丧门星。”任苦抚着胡须说道:“从你展露峥嵘,便用计杀了耿玉动,随后更是将卫武城的官吏来了一遍大清洗。”
“大家以为你到了宁乐县能有所收敛,毕竟是你的封地。谁曾想,你去了杀的更狠。”
“清流党的人都觉得跟你打交道没好结果,才恨不得将你尽快除去。”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别说有人说我丧门星了。哪怕是有人说李某活阎王,我也乐意接受。”李庆业朗声大笑。
宁海功冷哼一声,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便准备离开。
“宁尚书,身体不适就趁早就医,别把小病拖成大病。”李庆业调侃道。
宁海功狞声道:“李庆业,你最好趁早把宁府的家奴交出来,不然别怪本官不给你面子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用的着我家老李给你面子。”萧腾云配合默契,将宁海功推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