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功气恼道:“李庆业,你真以为你能瞒住皇上?你在宁乐县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本官都替你记得清清楚楚。你最好能一直这么走运,不然本定让你生不如死。”
“多谢宁尚书了。”李庆业笑的更开心了,“你帮我仔细记着,哪天我忘了,记得给我提个醒。”
“咱们走着瞧!”宁海功冷哼一声,气咻咻的钻进了轿子里。
四位轿夫急忙抬起绿呢大娇,急匆匆的离开了。
宁府。
宁海功刚刚进门,五十多岁的管家宁书便跑了过来,着急道:“老爷,咱们派去宁乐县的人又联系不上了。”
“什么?”宁海功拧着眉头,怒骂道:“你做什么吃的?我不是让你派心腹人手过去吗?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老爷,冤枉呀。”宁书愁眉苦脸的解释道:“我这次派去的三人都是我们宁家的远亲,对老爷更是忠心耿耿。有一个还替小少爷挡过刀子。”
宁海功质问道:“那为何又联系不上了。”
宁书苦笑道:“小人不知!”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宁海功劈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阴沉着脸道:“你亲自带人过去一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对,如果活着,就给我杀了。”
宁书捂着脸说道:“老爷,那是宁家的远亲呀。”
“那是李庆业杀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乔装打扮一番,不要被人盯上。”宁海功冷笑了几声,气冲冲的走进来堂屋。
紧跟着,屋里传来一声娇呼,随后便是一记脆响,宁海功的怒骂声再次传来:“废物,连茶都端不稳,本官还要你何用?来人呐,拉出去乱棍打死。”
“老爷饶命呀,奴婢再也不敢了。”凄惨的求饶声传来,一位如花似玉的婢女被两位如狼似虎的家奴拽了出去,很快便没了动静。
宁书打了个寒颤,喊了几位心腹家奴,又乔装打扮了一番便牵着战马,从后门溜走了。
……
平王府。
吴玉莹看着精神抖擞的李庆业,兴奋道:“夫君,这麒麟服真好看。”
“何止是麒麟服好看,他现在还是手握实权的从三品。”萧乐然也替李庆业高兴,总觉得这趟没白来。
吴玉莹可不这么想,而是叮嘱道:“夫君,你以后要更加小心。尤其是外出的时候,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马帮还没被彻底铲除,朝廷内部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和气。
这一年来,马帮先后派遣了十几波高手去宁乐县探查。
若不是马三喜和张大牛等人精明能干,云庆坊修的宛若铜墙铁壁,说不定早就把命丢了。
“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李庆业放下茶杯,笑道:“玉莹,你收拾一下,咱们等下就搬到对面的院子里。”
“我也要去。”萧乐然高兴道。
李庆业不解道:“你住在家里不好吗?”
“我愿意!”萧乐然的脾气又上来了,“我愿意去你府内居住,那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人想让我去,我还不去呢。”
“我怕无福消受呀。”李庆业撇着嘴。
“你说什么!”萧乐然柳眉倒立,“你再说一遍。”
“随口一说,当不得真。”李庆业说完,便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刘金,“刘哥,你不伺候王爷,怎么跑这里来了?”
刘金向萧乐然和吴玉莹问好后,才说道:“爵爷,王爷喊你过去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