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鹅毛笔,李如月便来来,“堂兄,我给爹爹写了封信。”
“坐。”李庆业站起来活动着身体,“我也给大伯写了信,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如月,王府不比家里,遇事要小心应对。世子的私事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切莫斤斤计较。”
“堂兄放心,如月明白。”李如月道:“殿下待我极好,如月知足,也知道能有今天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
“有分寸有原则才能站稳,不然就要受制于人。”知恩图报,堂伯李洪昌对自己可不薄。“对的事就是对了,不用胆怯。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撑腰的。”
“你也要记住,不能仗势欺人,更不能无辜害人。”
“是。”李如月起身,跪拜道:“如月谨记堂兄教诲,绝不做恶人恶事。”
“快点起来。”李庆业急忙道:“这是做什么。”
“长兄如父,这一拜堂兄受得起。”李如月感激道。
李庆业不由分说的将她拽起来,又耐心嘱咐一番,才说道:“吴战,马上派人把信送回去。让他们告诉我大伯,万万不能张扬。”
“是!”吴战领命,快步离开。
崔不成跑进来,问道:“爵爷,今晚还安排歌舞吗?”
“你说呢。”李庆业满脸黑线。这小子都跟了自己那么久了,怎么就一点也没变聪明呢。
崔不成尴尬道:“奴婢不知。”
墨香看李庆业有些无奈,急忙道:“崔总管,爵爷今日打了胜仗,得到了皇上的恩典,自是要庆贺一番。”
“是。”崔不成转身就跑。
“等一下。”李庆业道:“每人发五两银子,一套衣服,今晚加餐。”
墨香急忙提醒道:“崔总管,即刻派人出去采买,花银子的时候高调一些,不许惹是生非。”
“姑姑放心,这种事咱家晓得。”崔不成眉开眼笑的跑走了。
当天夜里,爵爷府举手相庆,担酒牵羊,还燃放起烟花。
……
宁府。
有人欢喜有人忧。
宁海功看着翩翩起舞的舞姬,闷酒一杯接着一杯。
这要是放到以往,遇到糟心事肯定要喊上三五好友出去放松一下,顺便商量下对策。
可今天他却不敢外出,更不敢邀请好友过来吃喝。
谁知道那些探子藏在什么地方?
若让他们知晓了此事,明天写在报纸上,岂不是自找麻烦?
这个该死的李庆业!
随着时间的推移,舞姬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可宁海功却提不起丝毫兴趣。
今天吃了那么大亏,反而还让李庆业占了便宜。
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平王兵权在握,李庆业深受信任,离间计派不上用场。
舞姬扭了一个多时辰,早已腰酸背痛,可笑容依旧。
老爷今天心情不好,已经打死了两个婢女,三个家奴了。
“老爷。”一位小厮轻手轻脚的跑了过来,凑到宁海功身旁道:“马帮的人来了。”
“滚下去!”宁海功抄起酒杯砸向了舞姬,低声道:“快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