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能封个王爷。
以后说话的时候可得注意着点,尽量帮他多美言几句。
李德康思忖了几秒钟,开口道:“万岁爷,侯爷年少有为,忠心耿耿,奇思妙想,天马行空。诸皇子勤勉好学,定能独树一帜。”
“希望如此吧。”文景帝叹了一声,“告诉南辰,多跟宁乐侯学着点,不要琢磨着争名夺利。坏了朕的大事,朕要了他的脑袋。”
“摆驾,坤宁宫。”
李德康清清嗓子,朗声道:“摆……哎哟……”
文景帝踹了他一脚,不悦道:“吵嚷什么?用得着这么多规矩吗?今天凉爽,咱们走着过去。”
“是。”李德康缩了缩脖子,急忙跟了上去,还叮嘱道:“万岁爷,您慢点,注意脚下。”
……
坤宁宫。
皇后张敏听到外面的异动,推开门子走了出去,欣喜道:“臣妾拜见皇上。”
“免礼。”文景帝扶起她来,问道:“皇后,你没怪朕吧?”
“臣妾不敢。”张敏早在文景帝是皇子时,便嫁给了他。两人过了十多年的日子,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麒儿身为皇子,也自知不足,此次历练对他也有好处。麒儿临行前前来道别,臣妾也叮嘱过他认真学习,切莫摆架子,耍威风。”
“皇后懂朕呀!”文景帝长叹一声,苦恼道:“众皇子之中,麒儿思虑最多,为人稳重。可这也正是他的不足。”
“循规蹈矩的确出不了大事,可也容易受人控制。”
“治国之道,要刚柔并济。不然,那个位子只会害了他!”
“这要是朕为何迟迟未立太子的原因。”
皇后张敏起身道:“臣妾替麒儿谢皇上隆恩。”
“行了,咱们夫妇就别这么多繁文缛节了。”文景帝摆了摆手,笑眯眯的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桂花茶,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
张敏虽然三十多岁了,可保养得当,身段儿也没有走形,岁月也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再加上久居高位,身上更是透着一股子贵气。
她被文景帝看的浑身不适,嗔怪道:“万岁爷,您看什么呢?”
“敏儿愈发迷人了。”文景帝放下茶杯,“朕倒是老了。”
“皇上,您一点都不老。”张敏捡着他喜欢的说,“在臣妾心中,您还是那位风流倜傥,舞文弄墨,纵马高歌的皇子。”
文景帝不悦道:“连王爷都不是了?”
张敏娇笑道:“皇上成了王爷之后,反而没之前那般洒脱。”
“朕是上了皇兄的贼当呀!”文景帝苦笑道:“早知道这个位子那么累人,早知道他出尔反尔,我说什么也不会坐在那上面呀。”
张敏轻笑了几声,好奇道:“万岁爷,那宁乐侯没有帮您排忧解难?臣妾可是听说他把那群文官收拾的不轻,清流党的人都不敢和他叫板了呢。”
“你觉得李庆业此人如何?”文景帝追问道。
张敏说道:“风评极佳。”
“没了?”文景帝看她点头,问道:“怎么能没了呢?”
张敏为难道:“万岁爷,臣妾连人都没见过,若是一味奉承,岂不成了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