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亥时睡觉,卯时起床跑步,然后关进屋中;跑步时人与人相隔十丈,不得说话。你们也不许和他们交谈,更不许争吵。”
“告诉兄弟们,最近几天夜里都给我机灵点,别出了人命。”
“他们的父母想来探视,不得阻拦,让他们站在这里,用千里镜看看便可。不许收受好处,谁坏了腾龙卫的名声,本爵就把谁送到皇上面前。”
南辰躬身领命,快步离开。
萧腾云不解道:“老李,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要让他们脱胎换骨,回家跟他们老子干架。”李庆业怪笑几声,打了个哈欠,“萧兄,走,咱们回家吃烧烤。”
“你要给他们洗脑?”萧腾云追上去问道。
“别说的那么难听,那是给他们开智。”李庆业一本正经。
接下来的五天,每天都有关押人员的亲属前来探视,可无论他们如何威逼利诱,腾龙卫的人都直接拒绝。
那些纨绔子弟找不到说话的人,更找不到乐子,有的已经开始自言自语了。
爵爷府门前,每天都有数十辆马车,各府的管家拿着拜帖,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门口的护卫却视若无睹,甚至还在门前划了一条警戒线。
未经许可,谁也不得靠近。
……
皇宫,勤政殿。
文景帝听完李德康的汇报,皱眉道:“这个李庆业,又搞什么鬼呢?”
李德康尴尬道:“万岁爷,爵爷未说,南公公也不知情。”
“皇兄,你知道吗?”文景帝好奇道。
“边境不稳,士绅门阀根深蒂固,想来李庆业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过。”平王也没过问腾龙卫的事,“钝刀子割肉,远比大刑更加难熬。我要猜的不错,李庆业应该是想借此打压百官,又不想激化矛盾,还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把银子掏出来。”
“这家伙年纪轻轻,为何做事如此刁钻?”文景帝皱眉道。
平王不紧不慢的说道:“李庆业也不想落一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皇兄这是何意?你觉得朕会诛杀忠良吗?”文景帝一脸不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