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业长叹了一声,说道:“受伤的战士好好休养,重伤的战士伤势好转之后转为教官,另有补偿。阵亡将士都带回去,不许留下一人。”
“是!”吴战的声音也有些沉重。
“屠夫!”李庆业喊道。
“在!”身上到处都是血迹的屠夫快步跑了过来,“侯爷请吩咐!”
“准备第二批物资,核验出库数量,着工匠修复战车。”李庆业摆了摆手,屠夫拱了拱手,便转身跑走了。
萧腾云坐在台阶上,拧着眉头,也没有喜庆劲儿了。
平王知道他们俩和将士们同吃同住,安慰道:“刀兵无眼,伤亡无法避免;他们的血不会白流,朝廷会出银子,将他们的孩子养大成人,让他们的父母安度余生。”
“谢王爷!”李庆业躬身行礼。
“快快请起!”平王将他扶了起来,说道:“你们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议。蛮兵前大营溃败,今夜肯定不会发起攻击。”
“纪无功,将那些死了的战马杀了,给今日出战的将士们送过去,每人发半斤老酒,让他们好好睡一晚。”
平王又做了一些安排,这才领着一众将士回到了西林城总兵府。
“今天的战斗你们也看到了,有什么想说的吗?”平王环顾四周,说道:“诸位畅所欲言便可,不用有什么忌讳。”
“是!”
众位将军应了一声,其中一位小将说道:“王爷,宁乐侯智勇双全,心思缜密,末将远不及。尤其是那战车,更是堪称恐怖。”
“那些会爆炸的铁球也相当厉害。”
“末将检查了蛮兵的尸体,有几个倒霉鬼险些被铁片隔断了脖子。”
“若此物能大量推广,我军战无不胜。”
“一场战斗的输赢,不止于装备,还有军事素养。”
“府兵和腾云铁骑完全信任他们的主将,几乎能做到指哪打哪,即便是散开作战,也是几人互为犄角。战车的游走也十分讲究,给出的支援也让人惊叹。”
骑兵冲锋,战车破阵,战车内的弩手无差别射击。
配合的天衣无缝。
他们平日里训练,到底演练了多少次,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是啊!”平王也是一声长叹,“这样的军队,消耗的不单单是银子。只可惜,我大炎粮饷有限,不然的话……”
他话没有说完,可众将士却都知道什么意思。
若是能有十万这样的军卒,绝对能将大曼帝国扫平,再也不用担心边境安危。
“王爷,我们也可以训练一支这样的军队,人数不用太多。”老将军苏展提议道。
“本王试过,远远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单单是那些战马,就足够我们喝一壶的。”平王叹了一声,说道:“别忘了,府兵和腾云铁骑装配的可都是从蛮国运过来的优良军马。”
“我们也俘获了一批这样的战马呀。”小将何茶说道。
“银子呢?”平王瞥了他一眼,皱眉道:“总不能在找李庆业要吧?别忘了,现在的粮饷还有一多半是李庆业提供的。”
众人忍不住撇嘴!
这几乎成了一个无解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