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日下呀!”
“恬不知耻!”
“几个大男人光着皮鼓在街上跑,成何体统!”
“哎呀,好恶心呀!”
…………
耿佳实白白净净的,瞬间就成了焦点,那几位护卫身强体健,也吸引了一部分目光。这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过往行人站里的位置不同,角度自然不同,观察时的次序也有区别。尤其是女人,观察的重心又是有区别的。
李庆业带着两位舅子哥从胡同里追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哟呵,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没想到有人的脸皮竟然这么厚!”
“李庆业,你给老子等着,我不杀你誓不为认!”前有观众,后有悍匪,耿佳实一脚踢开护卫,捂着脸蛋儿向前狂奔。
那四位护卫也乱糟糟的追了上去。
少爷已经光了皮鼓了,如果路上在出个闪失,落入歹人手中,那他们就是死路一条了。
“你以为你是知府公子就了不起呀!”李庆业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便领着两位舅子哥钻进了人群,朝着醉霄楼的方向快速移动。
“知府公子?”
“耿佳实吗?”
“除了那个为非作歹的混账,还能有谁!”
“没想到他也能有今天!”
“我呸!”
“这家伙明天会更加出名!”
…………
李庆业忽的听到了这句话,也拧着眉头叹了一声。这个时代没有报纸,如果有报纸,再请俩画匠。妥妥的能大赚一笔呀。更何况这东西投资小,见利快,还能控制舆论导向,简直就是一举多得的好生意。
不过这买卖不能继续和平王合作了,那样有点太对不起萧腾云了。
他想通了这一点,心情大好,忍不住吹起口哨。
从身旁路过的几位女人纷纷躲避,疾步奔逃。
几位男人也是一脸嫌弃。
大炎王朝的街溜子也同样遭人恨呀!
李庆业又得出了一个结论,收敛了笑容,才发现吴超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大舅哥,区区一个知府公子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姑爷,你就不怕对簿公堂吗?”这才是吴超最担心的问题。
“谁看到我们打他了?我们手里又没树枝。”李庆业两手一摊,冷笑道:“耿佳实这案子不会由耿知府审的,应该会落在汪通判身上。再说了,咱们现在可是王府的人。正所谓拉大旗扯虎皮,我还想告他一个谋害之罪呢。”
吴超担心道:“姑爷,官官相护呀!朝堂关系复杂!如果……”
“大舅哥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李庆业看他摇头,笑道:“驿站改良之法只有我能玩得转,换成是谁都是一个烂摊子。”
原来如此!
吴超脸上出现了笑容,正色道:“以后如有差事,姑爷尽管吩咐。”
“好说!”李庆业从钱代里掏出十两银子,“你们拿去分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姑爷,我这里还有二十多两银子呢。”吴战的银子都是从耿佳实的护卫身上借来的。
“你们分了行了。”李庆业说着又将十两银子塞进吴超手中,说道:“大舅哥,找个地方用匕首把银子切开,然后找钱庄换了。”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死无对证。
吴超惊声道:“姑爷,太多了,我们也没做什么事,拿不得如此多的银钱。”
“你们跟着我跑前忙后,还有生命危险,我总不能亏了你们。”李庆业摆了摆手,便带着两人走到了一处黑胡同里。
李庆业回到醉霄楼时,已经戌时三点了,客人也已经离开了。马若彤正在教吴玉莹盘账,伙计则在打扫屋子,忠叔喝着茶水。
李庆柱和韩大厨不在大厅,正在后厨准备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