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庆创业基地。
这是前天巳时挂的牌子，汪四方找算命先生看的吉时。
不过今天的汪四方没有前两日那么风光，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脸色也有些苍白，就连走路的时候都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萧腾云看的直皱眉：“小汪，身体不好就少往青楼跑，小心把命丢在那里。”
“赶紧找个郎中看看去吧。”李庆业还指望着他办大事呢。
“殿下，庆哥儿，你们属实冤枉我了，我真没往青楼跑呀。”汪四方苦着脸，惨兮兮的说道：“我这两日一直都在查阅印刷出来的小册子。那上面的内容，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呀。”
李庆业问道：“印了多少册了？”
萧腾云着急道：“哪里呢？赶紧让我看看！”
“回殿下的话，就在我的书房。”汪四方看他一溜烟的跑走，才摆了个请的姿势，汇报道：“截止到今天中午，只有两万三千册，每册皆是三十页，其中精品五千册，中档一万册，低档八千册。我也计算了成本，精品一册一两七钱银子；中档一两，低档五钱。”
“卫武城有没有跑蛮国的商行？”李庆业着急变现，这样才能招募更多工匠，云庆玻璃坊的产能。
“有！”汪四方说道：“大熊商行经常去蛮国，去醉霄楼吃饭的老牛就是大熊商行的人。据我所知，熊奎好像是给王府办事的？”
“刺探情报？”李庆业猜测道。
“有可能。”汪四方说道：“卫武城除了大熊商行之外还有两家不受马帮控制的商行，其中一家是耿知府和祖同知控制的‘安实商行’和一家由本地人经营的‘牛马商行’。”
牛马商行？
这名字有点野呀！
李庆业来了兴致：“口碑如何？”
“小打小闹，贩卖的都是一些寻常物品。”汪四方为了把事情办好，也做了相关了解：“大熊商行因为有王爷的许可，偶尔会往蛮国带一些质地较差的兵器，故而在蛮国可以畅通无阻。安实商行贩卖的东西驳杂，从铁锅到茶叶，据说连卫武城淘汰的弓箭都被他们卖到蛮国了。”
“耿玉动真是该死！”李庆业脸色一寒，正准备说话时，便听萧腾云喊道：“老李，快点过来，精修的小册子真是花样百出，让人大开眼界！”
“你派人把牛马商行的大掌柜喊来，我要亲自和他谈谈。”李庆业说着接过了萧腾云递过来的册子，仔细翻阅了一番，夸赞道：“这画工着实不错，故事也算合情合理。”
“没了？”萧腾云看他点头：“你就不激动吗？”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不过是一些话本而已。”李庆业可是深夜阅片大师，各类经典作品不知道看了多少，这小册子就是毛毛雨。
萧腾云追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赚钱。”李庆业给的答案无懈可击，汪四方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多时，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便在黄顺带领下走进了书房。
这正是牛马商行的大掌柜，牛尚仁。
“小人见过世子殿下，李主管，汪公子。”牛尚仁神色如常，纳头便拜。他做的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也知道平王府的口碑，故而底气十足。
“牛掌柜请起。”萧腾云说完便对李庆业使眼色。
李庆业对他挤了挤眼，却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汪四方生怕被卷入其中，盯着房梁怔怔发愣，好像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东西。
牛尚仁满脸懵哔，委实猜不透三人到底要说什么。
“咳咳咳……”萧腾云咳嗽了一声，看到李庆业毫无说话的意思，才硬着头皮说道：“牛掌柜觉得这东西在蛮国可有销路？”
黄顺急忙将小册子送了过去。
牛尚仁打开一看，震惊道：“殿下，这不是春……”
“春斗图！”李庆业笑道。
“对对对！”牛尚仁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幸亏没把那句话说出去。他定了定神，又仔细翻看了几页，才恭声道：“这册子质地精良，画工精美，风格更是独树一帜，还突出了重点，蛮国人肯定会争相购买。”
李庆业示意牛尚仁坐下，问道：“牛掌柜为何如此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