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邓睿抱拳道:“标下见过李管事。”
“不要这么客气。”李庆业抱拳还礼。
“两位殿下,没什么事奴婢先行告退了。”刘金朝萧腾云和萧乐然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刘哥慢走啊。”李庆业扯着嗓子,刘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走的更快了。
小样儿的,还跟我斗!
也不看看你的对手站在了什么高度!
“李庆业,我要吃铁锅炖大鹅。”萧乐然打断思绪。
“现在这个时间做不了铁锅炖大鹅了,那个要炖一个多时辰,我给你做一道水煮鱼吧。”李庆业看她频频点头,也转身去了厨房。
油光可鉴,浓香四溢。
萧乐然吃的眉开眼笑,连声夸赞。
萧腾云看她高兴,对着李庆业伸了个大拇指。
午饭过后,李庆业才找到了岳父岳母。昨天晚上喝多了,今天早上又起晚了,还没来得急正式见面呢。
吴玉莹的父亲吴刀四十多岁,一双虎目精光四射;母亲罗氏则是典型的农妇,穿着虽然普通,却收拾的干干净净。
“姑爷。”刚刚见面,岳父岳母便率先问好。
“岳父,岳母,喊我庆业就好。”李庆业示意他们坐下,双方又不免一阵客套。李庆业看他们紧张,便嘱咐他们安心住下,不要担忧。
两人看到李庆业没什么架子,也渐渐放松,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庆业,等等。”吴刀看他准备离开,急忙跑进屋子里拿了一个酒坛子,说道:“这是我给你炮的虎骨酒,每天饮一杯,能强身健体。”
李庆业讪笑道:“岳父,这东西很值钱吧?”
“你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吴刀将坛子塞他手里。
李庆业抱着酒坛子道别,瞅着四下无人便往卧室跑去。
“李庆业,你手里拿的什么?”萧乐然忽然冒了出来,抽着鼻子说道:“好像是老酒,赶紧打开给我尝尝。”
“这是治病的。”李庆业哪里敢让她喝这个,“我去年得了一场病,身子骨不好,这是我岳父特意给我泡的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