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东愣了一下,一脸惋惜的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惜了。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能躲开灾祸,省的伤了性命。”
“丁老板言之有理,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庆业脸上笑意更浓。
“那卫武城从今往后又少了一道美食呀!”丁建东长叹了一声,笑眯眯的道:“庆哥儿,不如你将这冰粉的配方卖给我如何?我给你五两银子!”
李庆业笑嘻嘻的说道:“我白送给你怎么样?”
“真的?”丁建东一脸狂喜。
李庆业讥讽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敢耍我!”丁建东眼中寒光闪烁,威胁道:“李庆业,做人别太不识好歹。”
“丁建东,做人别太贪得无厌。”李庆业眉毛一挑,乐呵呵的说道:“你不是也在耍我吗?”
“我看你能笑道什么时候!”丁建东对着那三位青年使了个眼色,转身便走。
“走!跟我们去见官!”高个子青年指着李庆业,怒道:“老子今天非得讨个说法!为卫武城除了你这个祸害。”
“稍等片刻。”李庆业说着还摆了个请的姿势,笑道:“玉莹,铁柱,装车,咱们去打官司了。”
吴玉莹都怀疑他傻了,着急道:“夫君,我们的冰粉还没卖完呢。”
“你觉得这件事没有结果,大家还会买吗?”李庆业看她蹙眉,笑道:“快去快回,打完官司回来还能继续摆摊。各位,不好意思了,咱们等会儿见。对了,有想看热闹的一起来啊。”说罢,便将冰粉桶放在了车上,又对着三位青年说道:“头前带路。”
那三人愣了一下,又恶狠狠的瞪了李庆业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李庆业的脑子难道真出了问题?
丁建东都傻了,怎么李庆业比闹事的还积极呢?
难不成,他衙门里有熟人?
吴玉莹看着眉开眼笑的李庆业,心中也是一阵绝望。
难道,夫君的脑疾又复发了?
这可如何是好呀!
她越想越是心焦,强忍着落泪的冲动,颤声道:“夫君,咱们不赚这份钱了,我们回家吧。你如果出了闪失,玉莹也不会独活的。我生是你们李家的人,死是你们李家的鬼。”
“大白天的你说什么傻话呢!”李庆业两眼一翻,说道:“别人打到家门口了,咱们必须得给他们上一课呀!”
吴玉莹担忧道:“他们来者不善,我担心夫君出事。”
“你去过衙门吗?”李庆业看他摇头,眉开眼笑的说道:“我带你去看看,顺便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