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意双手插兜,好像事不关己一般,闲闲淡淡地立在一旁,嘴角挂着似笑非笑、似讥似讽地没说话。
没一会,刚小月的何美丽被人给拽了过来,满头虚汗、脸色苍白,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
大队长看得直皱眉,“你和陈知青怎么回事?快说说。”
何美丽看了眼眼神清正、坦坦荡荡的风知意,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眸,“昨天早上在晒谷场开会的时候,我被她嗤笑了一句,当时给气得肚子疼,回去就见了红,再送到医院去,孩子就没能保住。医生说是气大伤身,动了胎气,才导致孩子……”
说到最后,还真伤心地“呜呜呜”哭了起来。
大队长皱了皱眉,扭头问风知意,“你怎么说?”
风知意歪头看何美丽,像是辨认了一会,才终于认出来,“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早上开会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一群人在嘲笑我学历低、不配当知青。”
这话说得,围观的人群里,好几个小嫂子大姑娘都脸色讪讪地不自在。
“我当时觉得好笑,就嗤笑了一声,然后扭头就走了。”风知意说完指了指何美丽,“当时她好像也在场,我不太确认。毕竟一群吃饱了撑着、背后议论人是非的人,我没看在眼里、更没放在心上。”
那些议论过风知意的人,顿时感觉被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脸上。
他们在那说人家是是非非,可人家根本就不屑在意,只当他们是跳梁小丑般可笑,连个眼神都吝啬给,当即又羞又恼,还感觉自己特别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