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殉情的呆事?关峙死在羲国,暴尸荒野,按羲国的民俗,他只能做在野间飘荡的孤魂野鬼,进不了鬼门关,做不了往生魂。你是他的未亡人,你还没有亲手把他的尸骨下
葬,没有在他的坟前上一炷香,没有为他哭灵披素,就这样走了,真以为到了阴间就能和他团聚了么?还是你认为你不醒过,就不必接受他的死去的事实?像你这般聪明剔
透的人,也要自欺么?”
珂兰语音浅浅,更像说给自己听,语罢,又是幽幽长长的叹息。
“这位姑娘。”
“……谁?”肩头忽遭轻拍,她條然抬眼,瞪着面前突现之人,没有一丝惊惶,只是微感错愕。“你是什么人?怎么能进到这里边?”
“我是**这个丫头的师父。”梁上君拿指尖比了比**人,目不敢觑。如果他那时不是全意想着先救出三娘,也许情形不致如此。隐岳丫头与关峙弄成这般样儿,他难辞其
咎。可事已至此,悔已无用。遑论若事件重演,他仍会选择先将自己最爱的人救离困境。“我了有两日了,一直苦无机会单独与这个丫头说几句话。”
有机会,便能说得上话么?珂兰瞟一眼情状若死的樊隐岳,未语。
梁上君察得出她心中所想,沉声道:“是啊,以她这个样子,想说话也说不上了。姑娘,在下有事相托。”
珂兰挑眉:素不相识,有事相托?
“在下适才听见了姑娘说得那番话,听得出姑娘对隐岳没有半点的恶意,在下烦请姑娘今后常看隐岳,并将这些东西拿给她。”
她低眉怔睇着手中包裹。
“这是她的相公最喜欢把玩的一些物什,姑娘既然愿意隐岳早一日醒,希望这些东西可以帮得上忙。”
“你为什么不自己交给她,陪她说话?”
“不瞒姑娘,在下那边还有一个人需要照顾,情况不会比隐岳好得了多少。”何况这里是羲国王宫,他总不能像出入自家宅院般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