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好不容易绕到尹樾熟悉的地方,钟修士所住锥子楼前,也是离圣殿教大门最近的一栋锥子楼,然而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乖巧配合的谭教士竟将尹樾系的水手结挣脱开来,再加上天时地利,阴霾昏暗帮了他的大忙,几下便从不会功夫的李教士怀中抢过手枪。
“砰!”一声枪响,李教士胆战心惊躲过子弹,向旁边草地滚去,险些中枪。
谭教士再次子弹上膛,水平瞄准背着易小军的尹樾额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砰!”
出乎意料,倒地之人不是尹樾亦不是易小军。
一颗子弹准确无误地穿过谭教士的太阳穴,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后悔的机会,当场毙命。
远处开枪之人枪法了得,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下竟也能如此精准狙击,尹樾微眯眼眸努力看向开枪之人的方向,警惕性十足地悄然放下易小军,一个翻滚将地上枪支捡起,作战状态瞄准快步走来的那抹身影。
离得越来越近,那抹藏青色的制式警服进入他的视野,来人正是戴着夜视镜的时简白,瞬间安心松了口气,将手枪放下身侧。
“来得真及时。”
尹樾把手枪递给他,身后的刑警分散开来,一人将易小军先行背上带出,一人拿着手铐将李教士铐上带走。
时简白随意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将手枪收回,“以后我可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对我恭敬点!”
“为你吃斋念佛三天够不够。”尹樾轻笑调侃,随之表情严肃,“走,带你去趟铁塔。”
“你这伤得不轻,先去治疗,不然胳膊废了再成残疾。”时简白看着他肩膀处被大量鲜血染红的白布,有些担忧。
“心里有数,简单止过血了。”尹樾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却非常执拗逞强,直接走了过去。
时简白拿他没辙,但又不能任由他这样硬挺,只好一把将他按坐于巨石上,“那也先处理干净再去!”从身上掏出配备的医务包,“将就用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