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给你老婆打电话,看她怎么收拾你!”闵曦没好气地嚷嚷着,转身给旁边输液的男人拔了针。
老金吃瘪,嘟着嘴不说话像个小孩子一样闹情绪,闵曦故意不做理会,对照准备患者的病历,X光片以及各项有关检察报告,对病人饮食,睡眠,大小便等日常起居方面进行询问,叮嘱病人按时服药,多吃蛋白质含量高的食物,最后多次强调少跟老金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翻了个白眼转身对上左虞冷眸,“你醒啦?”态度转变,温柔走向他,帮他把床向上摇了摇,不顾左虞疑惑目光开始检查伤势。
“不是心外科?”左虞声音低沉却婉转动听。
闵曦呆滞,随之偏头上下扫视,继续帮他检查:“你认识我?”
左虞轻扬下巴,眼睛轻瞥,稍显冷傲无情:“工作牌不写着么?”
闵曦恍然大悟,丢脸地拍了下自己额头,正要再说些什么时,护士推门而至,手中还拿着一个50cm×60cm牛津纸里里外外包裹严实的东西,看见左虞已然恢复意识勾起微笑。
小心翼翼将东西放至床边,护士礼貌问候:“闵医生,”随之递上卡片给到左虞:“左先生,刚才一位男士说是你朋友,急匆匆地把这东西放到护士站叫我转交给你,留下这卡片就跑了。”
面无表情接过卡片,里面夹着一张朱红色的扑克牌—黑桃6,附上文字:恭喜顺利逃出罗卡内亚,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左先生喜欢。
“送东西的人长什么样子?”左虞眼神狠戾,寒气逼人,
护士努力回想:“就……暗红色带帽卫衣套了件黑色棉服,卫衣帽檐遮盖了大半张脸看不见长什么样,个子大概180左右。”倏忽,似是又想到什么,继续道:“对了!他嘴蛮有特色的,打了唇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