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向我安利小说？”明星也“扑哧”笑出了声。
“嗯......不试试怎么知道喜不喜欢。”左虞说话的时候，眼睛深邃将视线转移到她含笑的眼眸，刹那让她有点惊慌失措。
偌大的办公室一片寂静，明星也喝着咖啡时不时偷瞄着他，似是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被谨慎的左虞快速捕捉，“有什么话就说。”他挑起一边眉毛冷眸划过。
“为什么不做刑警了？”明星也犹豫着，还是问了出来，随之又加了句：“敷衍的话就不必说了。”
“继承家业。”
明星也蹙眉看着他默不作声，半晌左虞无奈摇了摇头，改口道：“警局有扑克团的人，不方便。”
“嗯......这话听着不假。”明星也翘着二郎腿，从兜里摸索着什么半天无果，继续道：“浪费这么长时间，又是咖啡又是书的，可以说了。”
左虞掏出烟和打火机扔给她：“合作......怎么样？”
“合作？我没听错吧！”明星也不禁泛笑，不敢置信地继续道：“你要跟扑克团的人合作？别忘了，这里......刚被你打过一枪，好不容易捡回的命。”她手指自己胸口处。
“我知道很多事情并非出自你本意。”左虞顿了顿，继续道：“比如黑桃J，黑桃6的死，似乎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盯着明星也的美眸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那又怎样？扑克团的人利益优先，感情什么的都微不足道，说明不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道：“一年前的灭门惨案和黑桃J的养父母，可都是我干的，我......比你想的要冷血得多。”
“真的......都是你干的？”左虞眼神犀利，几乎要将她看穿，一字一句问道。
明星也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言语带有几分讥讽：“我是红桃9毋庸置疑，你心里到底是在期待什么？”眼神轻瞥过他心脏的位置。
左虞阖了阖眼：“在我抓到大鬼之前，把你的命留好。”
“你也是，在抓到大鬼之前保护好自己。”
“走之前帮个忙。”左虞说着，眼神转至门的方向。
明星也脸上写满莫名其妙，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推开办公室的门，左虞歪头示意她出来，明星也轻挑眉毛瘪了瘪嘴默不作声往电梯口走去，被左虞一把揽进怀中，往相反的方向移动。
明星也倏忽抬头：总助办公室，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将门推了开来，在他意料之中，楷亿还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被突如其来的人吓了一跳，楷亿微愣半晌站起身来：“左......左总，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最好搞清楚。”左虞微眯眼眸，上来就单刀直入，眼神里泛出丝丝冷傲。
“左总您这话什么意思？”楷亿眼神不由自主开始闪躲，看起来很是心虚。
“你是聪明人，孰轻孰重好好掂量掂量。”左虞把手机里雷叶给他发送的短信，举到与楷亿视线相平行的位置，继续道：“芒城，郢海只能二选一。”
楷亿看完短信将头低得死死的，紧张的冷汗层层冒出，顷刻还是开口：“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不会再有下一次。”
左虞冷眸桀骜不驯瞥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您......入职璨尔的第一天。”楷亿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说道。
左虞不禁泛笑，“我可曾亏待过你？”留下一句话，不等楷亿回复便牵起明星也冰凉的小手走了出去，待二人进入电梯后，又马上松开，“多谢，”他清冷声音响起。
速度之快明星也一头雾水，倒也没有多问，只是淡淡来了句：“举手之劳，”晃了晃纤纤玉手，玩笑调侃。
......
冬季完全没有热，完全没有光，完全没有中午，紧接着早晨的是夜晚、迷雾、黄昏、窗棂冥黯，什物不辨，天好像是暗室中的透光眼，整日如坐地窖中，把天际的水和人的心都结成了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