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先生不焦不躁,让小王佩服不已。说起来也是巧合,法比奥先生不日也将出关。相信他这次也应当可以取得突破。”
话音落下,东南方位那边传来一阵爽朗而苍老的笑声,法比奥的声音悠然传出:“潘殿下,老夫幸不辱命。听说雷震先生回来,已经提前出关。”
雷震听了这话,心头一动,随即喜道:“果然,法比奥先生又进一层。仍然稳压雷某一头。已是成熟法圣了。”
法比奥哈哈笑道:“雷震先生就不要谦虚了,你的年岁比老夫年轻了近三十岁,老夫勉强侥幸快你一步,往后,老夫这把老骨头迟早要被你们这些精壮后来人超过。这就是后浪推前浪,前浪扑倒在沙滩上啊。”
这法具奥一向严肃,这时候因为取得了多年所未取得的突破,心情大好,居然开起了玩笑。
潘亲王这时候应该是最高兴的了,笑道:“二个先生都是小王之幸。不分轻重厚薄,大家志同道合。闻道先后的问题岂足道哉?来来来。小王这就让人备下酒菜,秉烛夜谈。也是一件快事,哈哈哈。”
眼看两名法圣强者在前面,潘亲王难免有些意气风发,只觉得天下事原先十分艰难,而此时多少也现出了一丝曙光。
丁柯终于来到了帝都的郊外,这一场漫长的旅行,也将暂时告一个,段落。进入一个新的旅程。帝都。这是一个风云际会的地方,一个适合强者扬名的地方,一个不适合弱者生存的地方。
无论如何,丁柯来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着已经十分平缓的天来河水,心情出奇的平静。
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们,正接受着城卫的盘查。毕竟是帝都,对身份来历的盘查会更加严格一些。
“姓名?”一名城卫盯着丁柯,上下打量着这今年轻人。看着他满脸的风尘之色,倒是不敢轻侮。这样的年轻人,在帝都并不多见。尤其是这今年纪的年轻人,很少有这么成熟和稳重的气质。站在他眼前。仿佛一座山岳一般岿然不动。让人看不出他任何的喜怒哀乐。
那精湛的眼神中,更是有着一种久经风霜的深邃感。
“丁探。”此时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的丁柯,并不隐瞒这层身份。
“籍贯?可有身份证明?”那城卫显然也是盘问老手,顺序清晰,丝毫不乱了章程。
“大西索科领地加罗城,毕业于枪花阁法师组织。这是毕业证明。”丁柯并不想和这城卫为难。按着正常程序走。
懒洋洋地接了过去,瞥了一眼。那城卫把东西往丁柯怀里一扔,轻蔑道:“有这些还是不管用,最近帝都人口流动管制十分严格,你得有官方的路引才行。你离开自己的领地。难道没有相关路引吗?”
丁柯皱眉道:“我离开大西索科领地,已经有四五年了。这些年走难闯北,也走过不少地方,从没听过要什么路引。这帝都,皇帝脚下莫非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那城卫哄笑道:“你既然知道这是皇帝脚下,当然该知道这地方自然与其他地方不一样。没有路引,你就要花钱买一张路引。瞧你这身行头,应该不像是个缺钱的人吧?”
丁柯耐着性子,淡然问道:“如果规矩如此,我就买一张。却不知道要多少金币。”
那城卫没想到了柯这么好说话。以为是个软柿子,心下更有敲竹扛的心思,笑道:“也不要你多,百十个金币,总是要的。你要是肯出五百金币,我可以给你开一张终身路引。让你有生之年都可以出入自女口
丁柯瞥了一眼四周,见进进出出的人颇多。却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盘问这么久的,当下哪能不明白这家伙的心思。
陡然笑了起来,叹道:“咱明白了。你这是讹诈我,对么?”
那城卫不悦了,叫道:“你这话不爱听。我这怎么能叫讹诈?你出钱。我开路引,这是官方程序。再说。就你这穷酸样,我犯不着讹诈你吧?”
“那为何这些人进进出出,却没见你去盘问?”丁柯悠然问道。
“我就见你面生,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觉得你不像好人。买张路引。留个档案,也是免得你以后在帝都作奸犯科。懂么?我说小子。你还是识趣点,别让咱这文明执法搞得不文明。”
这话说出来,城门边上一个戴着斗篷的老者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