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尊贵是不假,但身份尊贵就不做那男女之事了?身份尊贵就能做到清心寡欲了?我呸!阿里奇地位也算不低吧?怎么着,老色棍一条!还有以前那个列缺行,也是圣殿骑士中队长吧?怎么着,死在青楼里。一口气居然和七个粉头欢好,够**吧?” 柳夫人对教廷这些桃色秘闻到是如数家珍,接着道:“我听人说了。教廷里头,十个有九个都是色中饿鬼。这也难怪,饱暖思**欲嘛!这些人成天养猪似的,养得白白胖胖,无所事事。不玩这些调调,何以度日啊?”
柳双玄大惊失色:“夫人悄声。夫人悄声呐!这些话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你这么大声说小心隔墙有耳。传到主教大人耳朵里,你我是死路一条。”
柳夫人不屑道:“这么晚了。狗都睡下了,谁无聊听咱们的墙,你当还是少年夫妻不成?”
随即又恶狠狠道:“柳老二。我不管你答不答应,总之。你得给我制造机会,让我和主教大人见一次面。只要能接触一次,老娘包准能够勾搭上主教大人。只要他成了我榻下之宾,你我才有真正的转运之时!”
柳双玄心里如同很不是滋味。既是期待,又是不甘。若能巴结到卡夫卡大主教,对他而言绝对是鲤鱼跃龙门。但要献上老婆陪他睡觉。柳双玄虽然习惯了这种绿帽男角色。但怎么说还是难以做到心平气和。
他不否认,以他柳双玄的平庸能力。能坐上柳家家主的个置,是靠夫人的手段;他也不否认,他日要继续望上攀爬,也少不得要夫人出力。只不过这回,却不是其他地方出力。而是**出力,这让柳双
“柳老二,你倒是给句话啊。”柳夫人见他半死不活的模样,怒了。
“夫人,你当真有把握的话。这次我就豁出去了。”柳双玄咬咬牙,竟是答应了。
“放心,凭老娘的手段,哪怕是神圣教皇来了,只要老娘肯宽衣解带。就保证可以将他拿下。”
丁柯听这两夫妻荒**无耻,半天没有柳灿的消息,也不再听,而是转而去听柳老三屋里的动静。 柳老三原配已不在世,只有几个小妾。今晚也是他最心爱的小妾伺寝,那小妾也是颇多怨恐:“三爷,奴家就闹不明白了,咱在帝都过的好好好的,怎么搬到这鬼地方来。天寒地冻的,都要了人命了。”
柳三变何尝不是悔青了肠子。只是那件事根本没他选择的权力。他不干也得干,否则阿里奇第一就放不过他。
小骚蹄子,你以为三爷我乐意吗?这事还不是老二夫妇搞的鬼。我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摆布啊。我不来,留在帝都的肯定是你我的尸体。现在来了,好歹还能活着不是?”柳三变自嘲地笑笑。
“三爷,那你说咱什么时候能回去?”
“回去?要么丁柯被教廷灭了。要么教廷被丁柯灭了。但无论哪一种结果,我柳老三都没有好日子过。如今史家巴结上了卡夫卡大主教。早不把我当人看了。我看老二虽然是史家的女婿,好象也不比我好到哪去。如果教廷胜,老二夫妻肯定第一个要对付我;如果丁柯胜,我虽然是从犯,只悄也难逃一死。我柳老三真是命背了。”
柳三变唉声叹气,那小妾吓的花容失色,怔怔道:“难道咱们就没有半点挽回的余地了吗?”
柳三变叹道:“原本是有一点希望的,可是卡夫卡一来,把柳灿那丫头带到他身边去看管了。没了柳灿这丫头做底牌。我想押赌注都押不了。”
“什么赌注?”那小妾问道。
“既然站在教廷这边我必死无疑,我本想赌丁柯赢,将柳灿那丫头救出去的。戴罪立功,或许能换一条活命。现在么。这条路已经完全被堵死了。”柳三变哀怨无比。
丁柯听到这里,砰然心动。若有所思。这柳三变既有戴罪立功的心思,倒是一枚可利用的棋子。
正想进屋,又担心柳三变和他女人一惊一诈,惊动了卡夫卡。毕竟这已经是在史家城堡里头了。一举一动都充满风险。
当下以神识凝成一道音束,传了进去:“柳三变,你既有立功之心。我给你一个机会。不要声张。一声张你便是一具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