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人家吗?就说他不行?”
他不行,难道你行啊?
梁飞燕想怼这一句,默声想了会,还是咽下去了。
告白后,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尴尬,好不容易恢复如前,她不想打破这种平衡。
向文杰咬着杯沿,思索片刻,说:“离海那么近,浪都打到你脚边了,他也不知道带着你离远点,或者让你走到内侧,还在海边瞎逛。寒从足下起,你的鞋子如果进水了,凉风再一吹,很容易感冒的。”
梁飞燕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缚,滞了一瞬,随后像是要挣脱束缚般跳动得更加猛烈。
她的耳膜一鼓一鼓的,回荡着她陡然攀升的心跳。
向文杰见她一直不回话,将杯子放回桌上,侧过身面向她,极为认真地说:“找对象是件大事,你不能听谁的建议,一定要好好选,要挑对你好的,能设身处地为你着想的人。”
梁飞燕抬头,慌张的目光对上的他的认真,脸烧得更厉害了。
只可惜,向文杰的认真从来挺不过三分钟。
他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轻挑地说:“反正你单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等等也没什么。”
梁飞燕白他一眼,“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教。”
向文杰‘切’了一声,“好心当作驴肝肺哦。”
他环胸,居高临下地瞧她,“你清楚?那你知道那人在背后怎么说你的吗?”
“说我?”梁飞燕歪着头,更诧异了,“他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向文杰撇嘴,“我那天在活动室整理图书,听到他和一个战士的对话。他说你思想古怪,崇洋媚外,难怪找不到对象……”
他的声音渐小,时不时地睨她几眼,观察着梁飞燕的脸色。
梁飞燕似乎是猜到那人会这么说,神色没什么变化,淡淡道:“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