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场中央的老师看败局已定,不甘心地提示道:“攻防要害,防攻并举,虚实并用,手脚齐发!”
不过,场边围着的战士太过热情、急切,加油助威的喊声冲破云霄。
二班长根本没听见老师的提示,还是按照他的想法出拳抵挡。
倒是梁飞燕这边听到了。
这个老师在教女生的时候,额外多教了一套防身术,主要是攻下路的腿法。
向文杰不出招,那就逼他出招。
比起输,梁飞燕更不能接受这么窝囊的赢。
她目光盯住向文杰的手臂,让他以为她是要出掌去勾他。
向文杰果然中套,脚岔开弧度更大,稳住下盘。
梁飞燕则趁机飞踢一脚,她收着力道,自将要碰上时,微微改了方向,朝他的大腿提去,并没有碰到要害部位。
向文杰看她出腿,身躯猛地一震,迅速弯腰抱住她踢过来的腿,然后往上一抬。
梁飞燕单脚支撑本就不易,现在又被人捉住另一脚,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一仰,重重地摔在地上。
幸好他们练习的场地铺了一层薄薄的软垫,所以她并无大碍。
梁飞燕两手撑在地上,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向文杰觉得这么一直躲着不是个事,想快点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比试,他迅速蹲下身子,用弯曲的手肘压在她的锁骨上。
一旁的老师见了,忙摆手,“好了。这边男生赢。”
向文杰松开手,“妹妹。你这不厚道啊。刚刚那招是不是狠了点,哥哥还没结婚呢,到时候出了事怎么办?你能负责吗?”
他懒散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才伸手要去拉她。
梁飞燕打掉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翻起来,“谁管你怎么办,是你先消极应战的。”
向文杰撇嘴,“让你赢,你还不开心啊?”
因为另一边还没决出胜负,原本围在他们这的女兵也跑过去看了。
右半场空空的,只剩两人面对面地站在那。
四目在空气中相撞,梁飞燕不服气地盯了会,还是脸颊一红地先错开目光,落到他身后的软垫上。
随着她告白被拒,她觉得一切都该结束了。
但向文杰偶尔说的话,还能勾起她别的想法。
向文杰看她低着头,以为是生气了,敛起漫不经心的笑,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紧张地问:“真生气了?你看,我让你赢你不开心,现在你输了,还是不开心。”
梁飞燕瞪他一眼,咬紧唇没说话。
他这人真的好奇怪。
说他没心没肺,可他总能敏锐地觉察出她的所有小情绪。
说他有情有义,但需要他温柔以待的时候,他说出的话又极为冷酷,甚至能把人气哭。
向文杰拧眉,语气更沉,“你到底怎么了?这几天好像都不是很开心,是因为梁团长让你去相亲的事?”
梁飞燕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一周前,有个指导员到岛上交流学习,梁国栋让她负责接待,其中是什么意思很明了。
但那人,梁飞燕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后面,聊没几句就不欢而散了。
接触时间短又不愉快,所以这事她没和任何人提起过。
两人肩并肩地走到场边休息。
向文杰递给她一杯凉茶,“喝吗?”
梁飞燕握着杯子,食指沿着杯口细细研磨,“你怎么知道我哥让我去相亲的事?”
向文杰站在她身侧,虽是在跟她说话,可身子却是朝向左半场的,目光也盯着那边还未结束的比试。
他边喝水边说:“我看到你俩在海边散步了,那人不行,别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