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抿唇,脸颊红透了,要同时面对那么多人好奇的目光,她一时有些应付不过来,紧张地扭头看了眼陈竹青,向他求援。
若是以往陈竹青大概率会说几句,把这个问题岔过去。
但此刻,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仅忽略了她的求助,甚至推波助澜地拱了句:“看我干吗?他们问你呢。”
他曲着手臂拄在桌面上,手背托着下颔,偏过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看上我什么了?我也想知道。”
“哇!”
“舒医生,你说嘛,我们又不往外说。”
没了陈竹青的黑脸威胁,几人哄得更厉害了。
舒安咬着筷子,磕磕巴巴地说:“长得好看,会弹琴,做事认真,对家人好……”她的声音一点点小下去,后面几个词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想说‘对我很好’,可说了一半就被陈竹青打断了。
他摆手,“可以了。问的够多了。”
向文杰明显没听够,“舒医生都没说完,你别打断她嘛。”
“我说够了。”陈竹青嘴角仍勾着笑,语气却冷到了极点,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向文杰悻悻道:“我们一个宿舍,你有对象都不跟我说,我现在问问还不行了?”
陈竹青笑开,“她们卫生所有单身的医生,我帮你介绍一下?”
向文杰眼睛一亮,举杯碰了碰他的,“一言为定。”
梁飞燕在一旁啧声连连。
她一来就看到放在客厅的吉他了,趁着酒兴邀道:“陈总工会弹吉他啊?弹一首呗!”
陈竹青拉着向文杰一起,“好啊。我弹琴,他唱。”
向文杰外向得很,对自己的唱功又极度自信,没事就在宿舍嚎两嗓子,一听要他唱,乐不得地端起范来。
他抓着筷子作话筒,递到嘴边,清了清嗓子,说:“给你们唱一首陈洁灵的《今晚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