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桑见南真紫鹭不说话,背上的汗毛却渐渐的立了起来,她的眉毛皱了起来,她最不喜欢和不说话的人打交道,特别是像南真紫鹭这样深藏不露又阴阳怪气的女人,索性她就自己主动的说了起来:“我确实是知道母蛊的,但是,我并不知道母蛊是什么,因为我的蛊是从我的母亲那里传下来的,我只是是听她说过几次关于母蛊的事情,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或者接触过母蛊。”
南真紫鹭仔细的分析着搓桑的话,一阵子才问:“你知道母蛊在哪吗?”搓桑笑:“不知道,只是知道在南边,这个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
她站起来身子,凑到南真紫鹭的身边问:“你想去找母蛊?”南真紫鹭看着她笑,也不反驳,“不可以吗?你这个子蛊烦的错,我不得去找母蛊解决问题吗?难道我要学着你看着人生生的死去?”搓桑的脸上冷了下来,她接过南真紫鹭切好的猪膘肉,走到灶台旁边,放进了锅里,然后盖上了盖子慢慢的蒸了起来。
双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搓桑再次抬起眼睛看着南真紫鹭:“每个人生活的方式不一样,人饿了要吃肉,蛊饿了要吃人,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为什么在你们这些卫道士的嘴里我就这么罪大恶极?”南真紫鹭很是诧异搓桑的言辞,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农村妇女也能出口成章,看来她也是念过不少书的:“你看起来也是念过书的,怎么会养蛊?”“我阿妈就养蛊,她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没有办法。”
搓桑有一点泄气:“如果,时间能回到二十年前,我才不会接着我妈养蛊,我一定是把那蛊让我妈一起带走。”
南真紫鹭有些苍凉的笑着:“养蛊的人是不是特别被人嫌弃?”搓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笑:“习惯了,从我出生那天开始,所有的人都是绕着我走的,只有汝亨不嫌弃我啊。”
说着她闭上了嘴唇,想了一阵子才说:“你很像我小时候见过的一个人。”
南真紫鹭眉毛扬了一下:“怎么个像法?”搓桑摇头:“哪里记得住,都快五十年了,只是,觉得像。
不过也许是做梦吧。
我经常能做一些预知未来的梦,可能是那个时候就见过你了。”
南真紫鹭没有敌意的笑,眼睛却一直落在那把将自己手指割破的菜刀上,凌厉的刀锋刺疼了她的眼睛,她不知道这样的追寻和勾心斗角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她是有些累了。
*******************************************紧急通知:2月14日情人节,今年因为南方大雪将玫瑰花冻坏,道路冰雪又滑运输不便,使玫瑰花非常短缺,今年情人节一律改为送芹菜和大葱,希各位互相转告。
———————特此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