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个时候,门外面的楼梯上响起来了缓缓的脚步声。莫笑离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用心的听了一下:“他们应该回来了,从脚步上看不知道遇见了一些什么事情,你们要不去看看吧,不过也不要现说什么情蛊的事情。”
“为什么?”南真紫鹭从**坐了起来,然后看着莫笑离。
莫笑离转头看着南真紫鹭,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也只是喵呜叫了一声,跳到了**呼呼大睡去了。
南真紫鹭站了起来,看着睡觉睡得昏天黑地的莫笑离,不禁皱起了眉毛,她看着它说:“阿离,你想不想出去逛一下,要是不去逛的话,我们出去就把门锁了。”莫笑离从绵软的棉被里发出了一种近乎梦话的呓语,接着就是毫不顾忌的呼噜声了。南真紫鹭瞪着**这个巨大的身体,而后恨恨的说:“怪不得都说是懒猫,原来,猫是真的不勤快。”
两人关上了门,正好看见了荆棘扛着三脚架,一边开着房门,他看见了两个人,微微的一愣,然后说道:“你们这是要出去?”
南真紫鹭摇头,然后看着荆棘笑着:“不是了,我们去找你啊,没有想到正好看见了你回来。”荆棘奇怪的看着南真紫鹭,然后又看了看舒双翼,迟疑的问着:“你们两个人都有事情找我?”
舒双翼摇头,他伸出了手指,指了一下南真紫鹭说:“是紫鹭找你,我出去走走。”然后他低头看了南真紫鹭那诧异的面孔一眼,笑着:“我去买包烟。”说着超荆棘点点头。走下了楼梯。
荆棘一边打开了房门,一边对着南真紫鹭说:“有什么事情啊?进来说吧。”
南真紫鹭点了一下头,跟着荆棘走进了房间。她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然后问着:“怎么没有看见魏延,他还没有回来吗?”
荆棘点了一下头:“他说他还要再照几张。我忽然觉得头有些疼,也就先回来了。怎么?你有什么事情找我?”荆棘一边将摄影的器材小心的擦拭干净了,小心地放进了包里,抬头看着南真紫鹭奇怪的问着。
南真紫鹭看着荆棘的脸庞出神,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就是这样地一张面孔。他带着坚毅和机遇猝然到来,让她怎么都没有准备就深陷其中。他带给了她太多的惊诧和机会,南真紫鹭知道地,其实她是应该去谢谢荆棘的,因为了荆棘她才可以如此深入的触摸到了蛊的存在。她微微的叹气,然后抬头看着荆棘笑,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
荆棘看着南真紫鹭地笑容,心底的角落里渐渐的温暖的起来,他坐了下来。看着南真紫鹭也露出了没有任何防备的笑容:“怎么了?你看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南真紫鹭舔了一下嘴唇,所有所思的说:“荆棘,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件事。”
“什么事?”荆棘奇怪的看着南真紫鹭的笑容。然后微微地偏了一下头:“你今天很奇怪哦,紫鹭。你是不是有点什么不对劲。”
南真紫鹭摇了一下头。缓了一下脸上的神色,轻轻的走到了荆棘地面前。蹲了下来,紧紧的握住了他地手,抬起了眼睛真诚地看着他沉静的微笑起来:“我有没有告诉你,其实我非常非常地感激你。”
荆棘看着南真紫鹭握着自己的修长手指,静静的感受着她指尖冰凉,好一阵子才轻轻的在唇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紫鹭,我想你是不是说错了,其实该说感激的应该是我们才对,要不是有你这么帮我们,我想我们也许走不到这一刻,而魏延也许早就死了。”
南真紫鹭摇头:“不,荆棘,不要这么说,你明明知道的不是吗?我其实并不是真的在帮你们,我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所以,你们根本就不应该感谢我。而我却是因为你们的机会才真的能够去找到救我阿爹的方法。”说到了这里,南真紫鹭苦笑起来:“其实,我根本就不能对你们这样趾高气扬,我才是真正要求你们做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