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可能对他的嫌弃和厌恶,得更上一层楼了。
唉。
“……唉。”
梦中,那疑似陆渊的人同步发出一声叹息,梦里的李玄舟不安晃动的视野里,忽然出现了一双干净的靴子,静静地放在了一旁。
正在做梦的李玄舟:“……”不就是一双靴子吗!怎么眼睛都挪不动了!就不能抬起来让他看看这人究竟长啥样吗?
他恨铁不成钢,但梦里的自己像是惊喜坏了,盯着那靴子一眨不眨,就连自己的脚被对方逮住机会,重新拉出来查看伤口也顾不上,直到烈酒洒在伤口上,才疼得他一个激灵。
“嘶——!疼!”
他试图故技重施,把脚收回来,但这一回对方显然下了决心,攥紧了脚腕,语气强硬地说:“别动,弄干净了还得上药。”
“不缠好纱布,穿鞋会更疼。”
到嘴边的反对,在“穿鞋”两个字的攻势下,瞬间瓦解。梦中的李玄舟抿着唇,盯着对方给自己处理完伤口,温柔地裹上纱布,全程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