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军的脸上露出一个愧悔表情。说道:“爸。妈。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惹了祸。你们也不会遭这份罪。爸。妈。儿子对不起你们啊。”
说着话。童小军的鼻子有些发酸。眼睛也湿润起來。
虽然事情的起因主要是因为赵玉山。是他将事情作的太大。但是童小军可不想将责任推到姐夫的身上。
童小军本來以为妈妈一定会训斥他的。沒想到妈妈听了他的话之后。只是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唉。该來的终究会來。躲是躲不过去的。小军。这事不怪你。也不怪你姐夫。要怪就怪那些人欺人太甚。”
说到这里。童妈妈忽然话锋一转说道:“小军。记住我一句话。这件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望城区的警察和他们勾结到一起。我们就去燕京市。燕京市局的警察不行。我们就去公安部。我就不信堂堂华国。会沒有人能收拾得了这帮跳梁小丑。”
童小蕊姐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妈妈吗。妈妈在她们的印象中可一直都是温柔大度。甚至是个懦弱烂好人的。很多时候。明明是别人的错。她也会先抢着给别人道歉。前天夜里她还让姐夫和自己去给向长明那个混蛋赔礼道歉呢。怎么现在便成这样了。话里话外。词锋逼人。阳刚霸气。难道是脑袋受了刺激的缘故。
童爸爸看到童小蕊姐弟惊讶的眼神。不禁苦笑一下说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你们的妈妈了。其实你妈妈本來就是这个脾气。别看她平时整天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但是你妈妈如果动了真格的。就是天王老子都拦不住她。想当初。我和你妈妈谈恋爱的时候。有一次你妈妈下夜班回家。路上碰到一个流氓欺负她。结果被你妈妈捅了十六刀。结果你妈妈因为防卫过当被判了十年徒刑。我也在牢外等了她十年。这也是我和你妈结婚这么晚的原因。”
童小蕊姐弟的眼珠子差点沒掉在地上。他们可从來沒想到。妈妈年轻的时候。竟然还干过这样霸气侧漏的事情。十六刀啊。想來那时候妈妈也就是个二十二三岁的黄花大姑娘吧。她怎么下的了手啊。
童小军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身上的暴力因子是不是都是从妈妈身上继承來的。
童妈妈嘴角一翘。说道:“要不是你爸爸痴情等我十年。我出狱后才不会嫁给他呢。你看你爸这歪瓜裂枣的样吧。那时候。谁家姑娘见了她都绕着走。”
童小军忽然一怕脑袋说道:“呀。妈。你被我爸骗了。我怀疑我爸不是等了你十年。而是在那十年之内。根本沒有姑娘喜欢上他啊。”
“你这熊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妈那是贬低我抬高她自己呢。想当年。我在十里八乡那也是。按现在话來说。就是高富帅。炫酷拽”童爸爸一脸得意的说道。
可是还沒等他说完呢。童妈妈就在旁边捂着脑袋说道:“哎呀。疼。我脑袋疼”
“妈。妈。你不要紧吧。坚持。我们很快回病房了。”
“你们俩就别瞎担心了。我一说当年的事儿。你妈就头疼”
一家人尽量捡些让人高兴的事儿说。原本焦虑不安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就连童爸爸和童妈妈都仿佛感到身上的痛苦减轻了许多。
回到病房后。值班护士过來给两位老人扎上了点滴。两人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两位老人虽然刚才表现的很坚强。但是在刚刚过去的一天一夜中。无论是他们的精神还是肉体都受到极大的打击。根本不是讲几句高兴的知己话儿就能恢复过來的。
童小蕊姐弟也是已经一夜未睡。两个人一个伏在爸爸的病床前。一个伏在妈妈的病床前。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家人谁都沒有料到。一场新的阴谋已经再次向他们袭來。
时间倒回十几分钟。医院CT室门口。
躺在轮车上的瓜皮头。看着消失在走廊墙角后面的童小蕊一家人。脸上泛出一丝阴冷。嘟囔道:“妈的。这个世界可真小。童小军。合该你家倒霉啊。”
这家伙一边嘟囔。一边从衣兜里掏出电话。很快便拨通了向少杰的电话。说道:“向少。我看到童小军一家人了。他们和我们一样。也在燕京市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呢。向少。你看。嗯。行。沒问題。这事情就交给我了。我沒事。就是脑袋在车风挡上撞了一下。当时昏过去了。现在我感觉身体非常好。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向少杰的电话后。瓜皮头冷笑着对身边一名小弟说道:“蚂蚱。吹哨子喊人。向少有令。让我们不但要拿回那笔钱。而且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