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直拿日十牛当兄弟。从來沒有将它当牛來看。所以它才能听我的。这头大黑牛也一样。他之所以不听你们的。是因为你们沒有拿他当兄弟。而是只是拿他当头牛。所以。你们才会为了控制他。而打他的要害。在公平决斗中。人最讨厌别人偷袭自己的要害。如果谁对他偷袭耍诈。就算对方赢了。他也并不会输的心服口服。大黑牛也是这个道理。枪哥。我敢打赌。你把大黑牛交给我。用不了三天。我就让大黑牛服帖的听我的命令。你信不。嗯。对了。大黑牛现在有沒有名字。”赵玉山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沒有。大黑牛是你的。命名权还是留给你吧。”赵长枪笑着说道。他倒是很认同赵玉山的这套理论。
“当初他大大一天能给十个小母牛配种。我看这家伙这彪悍劲。一天十九个沒问題。就叫十九次郎吧。怎么样。好像和岛国某些狗杂种的名字差不多。有些配不上大黑牛。不过也就讲究用吧。”赵玉山一边上下打量着大黑牛。一边摇头晃脑的说道。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起哈哈大笑。十九次郎。也就赵玉山这样的奇葩能想出这样牛叉的名字。
“走。找个地方。我和十九次郎切磋切磋。”赵玉山说着话。直接和赵长枪要了钥匙。将十九次郎脖子上的铁链子解开了。
“你小心点。这东西可狂暴的不行。”赵长枪提醒赵玉山。
“放心吧。我已经将它当成兄弟。他也会将我当成兄弟的。”赵玉山自信满满的说道。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大黑牛却忽然哞的一声狂吼。然后撒开四蹄就朝村外蹿了出去。就好像离弦之箭一样。
“快上车。我们开车追。”赵长枪连忙大声冲赵玉山吼道。凭借着超级悍马的变态。再加上赵长枪超级的驾驶技术。赵长枪有信心能在十九次郎改变原本方向之前将他抓住。
然而赵玉山却沒打算上赵长枪的车。而是撒丫子就朝十九次郎追了下去。一边追一边吼道:“小十九这是在和我比赛脚力。看谁跑的快呢。我如果坐车追它。就被他看轻了。他也就不会服我的气了。”
赵长枪不再说话。而是驾驶着超级悍马追了下去。其余的几个赵庄二杆子年轻人全都嚷嚷着跑回去开车。然后顺着大路追了下去。
别看赵玉山人高马大。奔跑速度却一点都不慢。当初整天和日十牛在一起锻炼。被日十牛练出來了。
不过。赵玉山的两条腿最终还是沒有跑过大黑牛的四条腿。时间一长之后。顿时累的呼呼直传。好像一条狗一样。不过他仍然坚持着沒有让十九次郎拉下太远。
十九次郎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这夯货感到很好奇。以前自己一发疯乱跑。人们总是坐在那种铁疙瘩里呜呜叫着追老子。今天怎么冒出个傻帽。和老子徒步跑。
一人一牛很快來到一片花生地里。花生早已经收获。只剩下满地零零散散的塑料薄膜。
赵庄虽然主要种植特种柳条。但是每家每户都会种植一些花生。一來给自己加工油。二來送亲戚。
公路和花生地之间有一米多宽的排水沟。车子根本开不进去。所以赵长枪等人看到大黑牛和赵玉山跑进了花生地之后。只好也停下车子。徒步追了过去。
一帮年轻人。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呼喊:“玉山哥加油。玉山哥加油。”
让赵长枪吃惊的是。他们的车子刚停下后。他发现从赵庄方向竟然开出來一个浩浩荡荡的车队。原來早有人给赵庄的父老乡亲打了电话。说赵玉山正在降服大黑牛。人牛大战。速來围观。于是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來了。
反正年货也备办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厂子的分红了。闲着也是闲着为什么不去看热闹。听说是人牛大战。火爆着嘞。就当春节联欢晚会的预演了。就连童小蕊和她的公公婆婆都來了。
一帮人下车后。一边吆喝一边疯狂的朝赵玉山和大黑牛追了下去。干燥的花生地里顿时卷起阵阵烟尘。如果再举起一杆大旗。就和冷兵器时代的阵前冲锋一样了。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4恰好路过这里。坐在车里的正是夹河市市委书记林浩。他得知赵长枪已经回家后。本來是想以私人身份來拜访一下赵长枪的。却恰巧碰到赵玉山要降服大黑牛。
“小李。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林浩有些担心的问司机小李。
小清河流域几个村子民风可是相当彪悍。尤其是赵庄。从村领导到普通村民。沒个省油的灯。林浩真担心他们会发生大规模的械斗。此时正值新春佳节之际。如果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这个影响可是非常的不好。如果消息传到了上面。他这个市委书记肯定要挨板子的。
小李将车子停在路边。透过风挡看了看在二百米开外已经围成一团的众人。皱眉说道:“不知道。好像是要打架。林书记。他们好像停下了。要不我过去看看。”
“算了。一块过去吧。”林浩说着就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