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赵长枪紧锣密鼓的开始策划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楚飞雄干掉,为爷爷报仇时,他忽然接到了钱其强的电话,钱其强告诉他,钱老爷子要马上见到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怎么回事,难道我们猎鹰小组又要有行动了,”在电话里,赵长枪问钱其敏,
“好像不是任务的事情,而是和你有关,”钱其强对赵长枪说道,
“和我有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兄,你能不能先给我透个底,”赵长枪问道,
“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到爷爷在提起你的时候,好像有些不高兴,你见到老爷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钱其强嘱咐赵长枪,然后挂断了电话,
“钱老爷子这个时候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赵长枪挂断钱其强的电话后,心中开始嘀咕,但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沒有想出个所以然,
最后,赵长枪只好暂时放下想赶到宁海市给爷爷报仇的事情,赶到燕京市见到了钱老爷子,
赵长枪见到钱老爷子的时候,钱老爷子正在自己的书房里挥毫泼墨,银钩铁画,神情专注,好像根本沒有看到房间里赵长枪的到來,
钱老爷子还是老样子,一年过去,身体依然矍铄,好像岁月并沒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和赵长枪一起走进钱老爷子房间的钱其强本想过去提醒一下老爷子,却被赵长枪伸手拦住了,两个人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老爷子挥毫泼墨,写了一副字,又写了一副字
??
老爷子的毛笔字写的非常好,笔力苍劲,力透纸背,笔势剑拔弩张,好像一个剑客在恣意的挥洒剑势一样,
大约半小时后,老爷子才一边继续挥毫泼墨,一边说道:“强子,你先出去,”
钱其强只好默默的走出爷爷的房间,临走之前对赵长枪使了个颜色,意思是让赵长枪小心点,老爷子的神色好像不太对劲,
等到钱其强离开后,老爷子最后一幅字也写完了,将笔放在笔架上,抬头看了看赵长枪,丝毫沒有理会赵长枪脸上露出的一丝笑容,而是严肃的说道:“朱良生的事情是你干的,”
赵长枪吓了一跳,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沒想到钱老爷子竟然是因为朱良生的事情找上自己,他本來以为自己暗中对付朱良生,不但割去了他的鸡鸡,让他成了新时代的太监,还让他成了残废的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沒想到钱老爷子竟然还是知道了,
钱老爷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不会是从哪里听到什么风声,在诈自己吧,赵长枪心思电转,马上想到,
钱老爷子好像已经猜到了赵长枪心中所想,接着说道:“不要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解总秘工的权力太大,就必须有人要监督你们,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赵长枪心中忽然一阵后怕,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身后时刻都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让自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而这双眼睛却并不是钱老爷子的,而是來自于国家,国家在给了他无上的权力的同时,其实也给了他责任,束缚了他的自由,
“是,”赵长枪只能老神在在的说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老爷子在大班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目光炯炯的盯着赵长枪问道,
赵长枪看着老爷子的眼睛,竟然感到了一丝浓重的威压,这才是久居高位所生成的威压,是自然的流露,
“朱良生做了太多的坏事,却一直逍遥法外,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根本不能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我才会采取那样的行动,”赵长枪毫不犹豫的说道,他采取自己的方式对付朱良生,至今不后悔,
“唉,年轻人,你太冲动了,就算朱良生做了再多的坏事,自然有法律來惩罚他,即便他暂时沒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也轮不到你來对他采取那样的行动,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私自对他采取行动,你知道朱良生的背后牵扯到什么人吗,你又知道你自以为是的贸然行动,又会带來什么恶劣的后果吗,”
钱老爷子一连串的问道,脸上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赵长枪忽然意识到朱良生这个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而国家也并不是真的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而是处于多方面的考虑,主要是忌惮他背后的势力才沒有动他而已,由于自己的贸然行动,可能已经引起了一系列不为自己所知的事情,
钱老爷子看到赵长枪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脸上严肃的神色轻轻的缓和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也知道朱良生这个人有很大的问題,但是这个人虽然只是一个小人物,可是他背后的背后的人的势力却非常的大,甚至已经影响到国家的高层,可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由于你的鲁莽行事,已经给我们解总带來了巨大的压力,”
赵长枪可沒想到自己的那次行动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影响,只好闭着嘴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钱老爷子继续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