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缩让关键一笔落空,本应轻描的一画却成了重重一点,还有零星笔墨洒落在侧。此时却见瞿青砚眉头轻蹙,片刻后将指尖抬起,接触点由柔软的指腹变成修剪恰好的指甲,一笔一划犹如铁画银钩刚健有力,亦让不知情况的殷雪莹笑声顿时提高了几个分贝。
“哈哈哈哈.....轻哈哈点.....哈哈。”
不曾知道自己此时已化作待食羔羊又或宣纸的殷雪莹只觉腰腹处的手指由最初的轻抚划动变成现在的重重刮挠,痒感顿时上升了一个层次,下意识地想将双臂缩回护着腹部之时,却听见那个让她痒并快乐着之人对她传来近乎审判般的话语。
“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噢,要是敢把手放下的话,就罚你听我说一晚的悄悄话,我一定会把从小到大遇到的所有趣事都一字不漏地告诉你,那绝对能从黑夜说到白天,再从白天说到黑夜哟~”说罢便接近身躯,恶作剧似的往殷雪莹的手背吹了一口冷气,并且还用舌头调皮地舔了一下。
再平凡不过的话语,像是在殷雪莹耳内炸响一道惊雷,瞬间唤起方才的丢人记忆,虽有心反抗,但在听到的一瞬间却被吓得将身子蜷缩了几分。瞿青砚见自己随口一说的话语便唬住了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也是心中暗喜,想着这个敏感惧痒性格还这么小受的姑娘不知在将来又会便宜了哪个混小子呢。
可惜她的将来并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事,瞿青砚现在要考虑的只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要将酒杯空对着皎洁的明月罢了。
想罢,便将殷雪莹呈脸朝上的平躺姿势彻底推倒在沙发上,顺便还解开了衬衣上倒数第二个纽扣。
在初次遇见的情况下,怎样才能摸到猫的尾巴?
有人会说:“这还不容易,偷偷绕到猫的背后然后直接抓住尾巴就行。”这看似是最简单的方法,但却忽略了猫这种动物与生俱来的警惕性与灵敏性,很有可能你还没靠近,它就远远地跑开了。
又有人说:“那么就小心翼翼地靠近,向它投喂食物,等养熟了后,就能摸到尾巴了。”这个方法看似靠谱,但是所耗费的时间成本太高了,而且猫也有猫的脾气,又怎能保证每只猫都能喂熟呢。
对于这个问题,瞿青砚的理解是这样的。
弄一个能把猫主动吸引过来进食、玩耍的地方,然后顺其自然地出现,掐住猫的后颈肉,这样猫就会立马变得安静下来并且一动不动任由摆布,这时候无论是摸尾巴还是做别的,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要摸猫尾巴这件事,我们不得而知,就如同瞿青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弯了一样,没准是外出写生时偶遇的山峦过于秀丽,像极了少女婀娜的身姿,又没准是哪天作画时惊叹于人体之美,沉迷于那盈盈一握的玉峰....
这种事又有谁能准确地说出个所以然呢。
可现如今面对着身下这个已任由摆布的女孩,瞿青砚却有点生气。因为殷雪莹的身材实在是太棒了,在解开衬衣上倒数第二个纽扣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肚脐两侧那两条直立的肌肉线条,瞿青砚在看到的一瞬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柔软的手指在马甲线凹下去的那部分细细抚摸着,像是在探索沟壑一般,然后好奇地戳了戳,发现硬硬的很结实,最后还试探性地掐了一下,只捏起一层薄薄的皮。
殷雪莹此时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但美目紧闭,一副凛然就义的样子,其实她的内心是崩溃的,因为那双讨厌的手就在自己的腰部周围摸索着,而且还能感受到有几根手指聚拢在一起沿着肌肉线条的方向推进着,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速度时缓时急,缓时如同淌过的溪流像是在放松肌肉,但急时又如列车般疾驰而过,让她险些惊呼出声。没办法她只能收紧核心,试图通过绷紧肌肉达到抵御效果,但这种害怕打针从而用力夹紧屁股的做法显然没多大作用,反倒是在这般来回的抚摸下,一口气没憋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扑哧打破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