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借轻拍后背的功夫,偷偷地将殷雪莹背后的系带解开,这种类型的女仆装分里外两件,外面一层相当于围裙套在外面,仅需要解开背后交叉的蝴蝶结系带即可将其卸下,里面一层则相当于常见的扣领衬衣。那来人随手一扬,原本包裹在女仆身前的“围裙”被成功剥离,只剩一件黑色衬衣。
情况突地急转直下,殷雪莹心里直接凉了半截,此时此景原本便安全感全无的她又被扒掉一件衣物,尚未等做出反应,只觉腰腹处一凉,像是衬衣最下面的扣子被解开,随后只觉一阵略显粗糙的布料在肚脐边上划过,自己的皮肤本就是娇嫩的类型,被这样划拉几下,虽说不会觉得难受,可总有种异物膈着不舒服的感觉。
但当下这个情景,她又不愿意放下双手来整理衣服,唯恐敏感要处再度受袭,只能笨拙地扭动着身子,想将这异感抹去,但这一幕却被那来人尽收眼底,只见她双手轻轻捻起衬衣的衣角在女孩的肚脐边上一下一下地划过,像极了一个在恶作剧的小孩。由于动作幅度小且隐蔽,殷雪莹短时间并没有发现,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肚脐边上被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脸。
“你!”
此时那来人并未像先前那般压制得殷雪莹动弹不得,甚至还让她有余力去保护着自己的双耳,让殷雪莹产生了一点错觉,就连说话的语气也硬气了起来。那来人见粘板上的鱼肉竟蹦跶了一下,也是心生有趣,乐道。
“我姓瞿,叫瞿...咳咳咳。”
瞿青砚哑然失笑,没想到一不留神差点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但很快她便恢复了方才的语气,攻气十足地补充着。
“小妹妹,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么~”
说到这里瞿青砚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与先前那股邪魅气质截然不同,反倒有股大家闺秀的洒脱和淡然,很快又将状态调整了回来,这种细微的变化即便是最亲近的人都无法分辨,更不用说是只有数面之缘此时还被自己弄得焦头烂额的殷雪莹了。
姓瞿?殷雪莹脑海里像是想起了什么,但又无从寻起,心烦意乱之下突觉两根细腻柔软的手指从外部伸入,犹如蜻蜓点水般在她那平坦无赘肉的小腹上轻点了两下,平静的湖面顿时泛起两圈涟漪,随着涟漪不断地扩散,最终交集在一起。
“嘻嘻,别...碰我...”
没想到仅是随手一点,便有如此效果,看着身下女孩双手仍护着耳朵不放,根本无暇顾及这腰下软肋,又见这黑色衬衣与往日见到的配套衬衣不同,殷雪莹现在所穿的衬衣,纽扣从领口直到下摆处共有5个纽扣,而现在仅是解开了衬衣最下面的纽扣,便已小窥当中旖旎,那么如果将纽扣完全解开,里面又是怎样一番风景呢,不知她的bra又是什么有意思的颜色呢?又不知她还能不能坚持住这个捂着耳朵的姿势呢?
想到这里瞿青砚顿时玩心大起,原先伸入衣服中触及肌肤的两指也不再是随意的轻点,而是开始有规律地画点成线,竟像是在绘画。
这可苦了在忍耐中的殷雪莹,现在显然便是瞿青砚想以狩猎者的姿态审视着猎物,看着她被痒得衣衫不整,衣服一点一点被脱掉,在挠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偷摸敏感部位,再看着她的小脸通红湿透,最后被痒得浑身无力的时候,再将她扒个干净.....
“嘻嘻...你...嘻嘻嘻...。”
随着指尖划动的速率不断加快,腰腹处的传来的痒意亦变得清晰起来,直至殷雪莹反应过来时,原本带有些许呜咽的哭腔,此时亦开始破涕为笑。痒感虽细若涓涓细流,笑声亦如女孩容貌般轻柔婉转,但又谁敢说这涓涓细流不会汇成海,此时柔声细语的轻笑不会变成惨笑至脱力后的告饶?
几乎是笑声发出的同一时间,女孩纤细的腰肢骤地回缩了一下。这让正以指当笔,以皮为宣的瞿青砚颇为不满,此时她正写意地在这嫩若凝脂的绝世好宣上勾勒着连绵起伏的壮丽山峦,只欠数笔便能大功告成,虽笔中无墨但画中意境却早已勾勒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