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那来人此时姿势变幻,单手搂住殷雪莹的后腰,将其依靠在沙发上,随后双腿岔开呈“鸭子坐”的姿势,臀部微微发力好让纤长的上半身往上伸直抬起,随即便以居高临下的姿势,打量起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孩,空余一手则轻佻着托起殷雪莹的下巴,还伸出食指放在那娇嫩的唇上,警告性地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要,不要.....”
殷雪莹哪见过如此场面,像是被来人蛮横的气势所震慑,原本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此时也泄了一半,美目微闭,浑身簌簌发抖,不敢看人一眼,可仅是片刻的功夫,心口处便被两团柔软贴近,耳垂处又传来一阵湿润,只见那来人吐气如兰,朱唇微启,声音沙甜妩媚耳语道。
“小妹妹,那晚听爽了么?”
居然是个女的?
殷雪莹惊讶地睁开双眼侧头望去,一张绝美的面孔映入眼帘,长发高高挽起,秋波流转间满是妩媚之情,可那微扬的眼线 立体分明的五官又暗藏着三分英气 两分冷艳,再加上此时流露的五分妩媚,那便是一等一的出彩。
见来人竟是一个女子,殷雪莹心中的大石似是落下一半,原本无力垂下的双手化掌向上推出,欲将其推开脱身,却见来人盈盈一笑,似是早就看穿了这点小心思,借着欺身向前的体位优势,反倒将自己双掌伸出顺势来了个十指紧扣,随后像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将那双手其压制在沙发上。
“嘻嘻,主动送货上门的妹妹,真是让我好生期待呢。”那来人此时将头摆正与殷雪莹额头抵着额头,发力使其陷入柔软的沙发中去,语气轻佻地调戏道。
“你...无耻...你...下流....放开我.....”
殷雪莹生平第一次遇到此等谬事,又羞又气之余,浑身奋力挣扎,可现如今犹如陷入了泥潭般,身体空有劲却使不出来,反倒自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在这十指相扣面贴着脸的暧昧氛围下,鼻腔中充斥着那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数番挣扎未果后竟又生出几分期待,但眼前这个女人来势汹汹一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又害怕不已,生怕又对她做出那般磨镜的羞耻之事。
怎料心中念头刚起,先前未被宠幸的另边耳垂处传来一丝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地一声。
“哈,看来得让你长点记性~”
只见那来人用舌头将耳鬓处的发梢轻轻撩起,往耳朵里呵了一口暖气,殷雪莹顿时浑身酥麻无力,只能任由她肆意玩弄,可那来人远不如先前那般露骨地撩拨着女孩的敏感要带,此时却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声音亦不及先前那般妩媚撩人 让人心痒不已,反而是充满着磁性,隐约间还散发着一股阳刚之气。就这样附在耳边说悄悄话般,诉说着世间所有撩人的情话。
在这充满柑橘味香气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流动的只有殷雪莹时不时发出的咯咯笑声。
直至那来人缓缓起身抬起身躯,亦不再压制住身下的双手,殷雪莹如释大赦,双手支撑着坐起身来,紧紧地捂住敏感的双耳,不想再让其受到一丝侵犯,语气中带着几分哭腔,单薄的香肩一颤一颤地抽动着。
看似甜蜜的耳语,对殷雪莹而言却是要命的煎熬,她只觉温热的气流沿着敏感的耳道流转,麻痒难当,想要偏头逃离,那尖牙又不偏不倚地印在耳垂上般如影随形,让她脱离不得。每当那来人撩拨这敏感之处时,自己的身体仿佛陷入漩涡,全身沦陷,仿佛周身被掌控般,最要命的是这种被人操控的无力感让她觉得自己绝无逃出魔爪的可能。
身下佳人哭似梨花带雨,俏丽的娇颜上满是泪花,那来人本就是混迹花丛的老手,此等情况处理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她俯下身去,将其搂入怀中,轻拍后背细声安抚着,可殷雪莹依旧是紧捂着双耳,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见事态发展愈演愈烈,逐渐往预想的方向偏离时,那来人却动起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