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麦芽糖到底是没有做出来,赢高宅在府中的第八天早上,迎来了气势汹汹的三哥。
“三哥来这里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我这衣服也没有换,让三哥笑话了。”赢高看着三皇子的脸色阴沉,试探着说道。
“笑话?我看是十弟你看哥哥我的笑话吧?你现在不同了,你现在是父皇心尖尖上的儿子,有功劳,有钱有权,还有好名声。你倒是说说,我这个哥哥是如何得罪你了!”
三皇子的话字里行间都是愤怒,只是赢高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哥说的这是什么话?弟弟我一向对三哥很是敬重的,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叫三哥这般生气,你总得给我个机会让我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
“你当真不知?”三皇子狐疑地看着赢高。
赢高茫然地摇头,他要是知道的话还会说出来这话?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才会问发生了什么啊!
“哼,那我就和你好好说说。前些日子你三嫂在你的铺子里面买了一件成衣,昨天送了过来,结果你三嫂试完了衣服就起了一身的疙瘩,满身的疹子。你三嫂现在哭着喊着要寻死,你说说,我到底是如何得罪你了叫你这般对付我?!”
赢高傻眼了,这是自家铺子坑了人?
不过这衣服一定是经过检查的啊,而且每天都有个个订单送往不同的府邸。要是真的出事的话,不可能只有这一起,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三哥,这衣服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这绝对不会是弟弟我搞的鬼。三哥不要不相信,我就问三哥一句,你我之前可曾有过旧恨?”
“你该不会是在嫉恨我小时候抢了你的糕吧?”三皇子很认真的问道。
赢高则是满满的无奈,“三哥,你说的这件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们之前素来没有恩怨我为什么要对付三嫂?就是为了看热闹?这我整天在家中休养也没地方看热闹不是?”
三皇子疑惑的看向赢高,他的这个十弟之前一直都是不声不响的,现在突然间大放异彩,让父皇器重,倒真的有可能会对过往的事情报仇。
但是看他的眼神,又很真诚,难不成这其中真的有别的说法?
“十哥你别不相信,我问你这衣服是从我的铺子里买走的,要是真的出了事受牵连的肯定是我的铺子,我这个铺子可是赚钱的好手,我会为了一己私欲放弃这么大的利润?”
三皇子的眼神越发的松动,的确是,要是赢高真想要对付他会有很多办法的,何必牵连自己的铺子。
“况且,我与三哥可是没有什么利益纠葛,我想这背后定然有人想要借此机会挑拨离间,说不定就是希望三哥和我这件事情闹到父皇那里去,到时候父皇一怒之下惩处我。
只是算计那人没想到三哥你竟然会直接来找我而不是找父皇,这点还要多谢三哥的信任。”
“我可不是相信你,只是懒得拿这些小事去烦父皇罢了,不过你说的有几分道理,这背后算计的人会是谁?”
赢高一噎,回想了一下,自己从来没有得罪什么人,这找起幕后黑手还真的是一件麻烦事。
可是也不能不给人家三皇子交代,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三哥,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发生在弟弟的铺子里,弟弟也是有责任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三哥三嫂一个交代!”
赢高的态度很好,三皇子瞬间就不好发脾气了,人家可都已经无比诚恳的道歉了,他还能说什么,况且此事赢高也算是受了牵连。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查,我其实没有想着去找父皇说的,都多大的人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找父皇吧,得了我回去陪着你三嫂,想必那个人一定会用什么厉害的药。”
赢高送三皇子离开之后坐在会客厅发起了愁,他应该怎么办才能找到那个凶手,而且那个人为什么要对付自己。
还没有想清楚呢胡亥就匆匆忙忙的来了,一进来就问,“三哥走了?”
“走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相信我是无辜的了,你怎么来了?”
“十哥,要是这件事情和我有关你会如何?”胡亥突然问道。
赢高不知道胡亥说的是真是假,但是胡亥的性子对付三皇子是有可能的,几乎是瞬间就觉得这件事情真的会和胡亥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