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师父勇谋兼备,还对付不了刘勋?”曹均摇了摇头:“我连寿春都会交给陈国相骆俊,他贤明仁爱,善于治政,不比荀彧差,为吾之子房,已率两万陈国郡兵前来寿春,以后江淮之政,就可以托付给他。”
张绣贾诩又是一惊。
张绣问:“骆俊虽贤,但他追随陈王已久,曹虎贲不可不防?”
“防什么,就算曹丞相,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大汉朝廷,以后即使有什么矛盾,大家都可以在朝堂上解决,用不着兵戎相见。”曹均目眺淮水,俯仰之间,满满都是豪气,“得尽快结束乱世,保留汉人元气,不能让鲜卑等塞外异族,借大汉内乱,乘势崛起。”
不说张绣被曹均的志向震撼,就连擅长算计的贾诩,也悚然动容:“曹虎贲为国为民,深怀大志,我等如青蝇附骥尾,可致千里。”
“嗯,本刺史此次征讨袁术,争取一战而定江淮,也不会让吕布刘备吞并袁术兵马,借机做大,再次成为心腹之患。”曹均语气淡淡道。
“曹虎贲小心,那吕布勇猛无敌,手下张辽高顺也有名将之姿,刘备手下的关羽张飞,也是当世名将。”张绣不放心,“万万不可轻敌。”
曹均跟张绣贾诩交流后,把他们安排在方圩堡中住下,原来堡中一半降军被夏侯渊带到寿春整训,飞熊军正好住下。
这次张绣贾诩把家当都搬来了,他们丢失宛城,南阳郡仅剩穰城,四面是敌,无法立足,现在投到曹均麾下,大树底下好乘凉,已经把江淮作为根基。
陪着他们用完晚饭,夏侯渊也到了,于是连夜召集众将,在方圩堡的衙署军议。
没法子,郡主刘清漪来了,她连堂也没拜,可见有多凶!没那么好糊弄,只有在外征战,才能破她的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