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跟军司马以前都是张勋的亲卫,两人都是盾牌搭配大戟,一左一右,很有默契地朝曹均扑来,军司马朝人扎,都尉割马脚。
军司马故意大声问道:“袁都尉,这曹郎细皮肉嫩,烤起来一定好吃?”
“杀了他之后,烤炖随你!”都尉桀桀怪笑,故意激怒曹均。
想吃老子的肉!
太野蛮了!太凶残了!
曹均以前只是书上看过,亲耳听到袁术军两个畜生说吃他的肉,在马上气得身躯猛烈颤抖——才怪。
“你们两个杂碎肉多,烤起来好吃,一个秘制,一个麻辣,自己选?”
都尉蹲下身子,一戟朝曹均的马脚扎去,准备回手一割。
军司马手中的大戟朝曹均眼睛扎了上去,两人配合默契!
曹均龙爪亮银枪倏然斜刺,枪的后半段将袁术军司马的大戟往外**开,趁他身前露出破绽,银枪仿似灵蛇,突然前蹿,枪尖闪烁,一点他的咽喉缩回。
军司马临死的表情都是难以置信,长枪快如闪电,准若神射!
竟然他妈的还是一心二用。
曹均左手的飞索狼牙棒更是不讲武德,骤然飞出,无比蛮横地砸向袁术军都尉。
“砰~”
狼牙棒直接把他这都尉连人带盾砸得连退七八步。
袁术军都尉一看手中盾牌,都被砸得凹陷进去,他持盾的手臂酸软,再也举不起盾牌。
没等他缓口气,曹均纵马冲了过来,左手狼牙棒直接横扫过来。
重重地扫中袁术军都尉,脑袋一下都没了,人还跟树桩子一样站着,鲜血喷激,惨厉无比。
狼牙棒上尖刺还染着血肉,曹均也不去抹溅上面具的鲜血,森寒的目光扫过被吓傻的了袁术军精锐,淡淡喝道:“曹郎在此,跪者生,站者死!”
张泉等也跟着暴喝:“曹郎在此,跪者生,站者死!”
噼里啪啦,营寨内的袁术军直接丢掉刀枪弩弓,在血泊中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当曹均冲出了寨门口,远远看见张勋纪灵等率军护着袁术,从东北方向的杨奉军杀出一条血路,不过身边仅剩千骑。
因为东北方向袁术还有陈纪雷薄两路军队。
“袁公路休走,来了徐州,我家君候还未给你接风洗尘。”一名相貌堂堂的大将手持钩镰刀,率百骑衔尾冲杀过来。
“文远,袁术插标卖首,那颗脑袋我已经买下了,你何苦与我相争?”一名红脸绿袍大将牛皮哄哄道,手持青龙偃月刀,也率百骑急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