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孤暗中将桥蕤李丰留下,统兵三万,驻守方圩堡,寿春牢不可破!众军不可听他胡说八道!”
可惜,袁术解释得太多,袁术军心里嘀咕,你说曹郎小儿纨绔子,为啥要将桥蕤李丰等将领留下?
吕布见袁术军交头接耳,将方天画戟插在地上,突然赤兔马水一般地斜斜泼出,马蹄急促敲打地面,如骤雨似闷雷般冲往袁术军。
北地太守张辽率领四百并州飞骑,仿似洪水一样卷了过来。
“卧槽,吕温候这口才不错啊,在阵前宣布寿春已失,动摇袁术军军心,谁敢说吕温候有勇无谋?”曹均猜测道,跟着又啧啧惊叹。“四百并州飞骑散开冲锋,竟然让人生出四千骑呼啸冲阵的感觉!”
旁边的张泉不服:“并州飞骑,温候无敌,也是吹得玄乎,吕温候要真是无敌,怎么会被我西凉飞熊军赶到徐州苟延残喘?”
张泉就是张绣之子,飞熊军重投曹均麾下,张泉自动归位,担任虎贲军骑都尉,也算张绣向曹均表达忠诚。
“确实,并州飞骑,在今日的虎贲军面前,也就是个渣。”曹均嘴角勾出一抹讥笑,“配备了双马镫高桥马鞍,还有滑轮骑弓连弩百辟刀。”
张泉拱手道:“曹虎贲,末将愿即刻领兵,从后面突破袁术的营寨,趁乱掩杀?”
“骑都尉张泉,还有文聘,你们几个要记住,将军临阵握机,指挥能力远比个人勇武强!”曹均环顾左右,讲解道,“袁术军好几万呢,我们此时加入阵中混战厮杀,就算斩杀十之一二,也好几千,你们不累吗,还能抢战利品吗?”
“可我们不是联盟吗?”张泉不服,反问道,“曹虎贲,这样是不是太阴了点?”